不過根據北宋趙炎的記憶,周到這個人非常嚴厲,而且古板。
對趙炎從來沒笑臉。
而趙炎自己,腦子裏也只有練武。
因此除了半個月一次的考較,加指點。
再加上過年、師父壽辰等少數節日。
趙炎很少登周家的門。
不過以2020年代趙炎的眼光看,這個周到可絕對不是一個古板的人。
就看他做的那些事,絕對不是一個古板的人能做出的。
隔着老遠,就看到周家鐵器店和鐵器作坊。
趙炎直接進了後面的院子。
這院子比趙炎家大了兩倍有餘。
院子一側放着一個木頭架子。
架子上擺着棍、棒、刀、弓箭等武器。
一人大馬金刀的坐在院子中間的椅子上。
趙炎抱着八卦棍,上前躬身施禮道,「師父安好!」
「嗯!」對面應了一聲。
趙炎擡起頭。
周到看起來三十幾歲年紀。
他身材不是非常高,但是肩膀寬闊,手臂粗壯,身材敦實,顯得孔武有力。
周到擺了擺手,趙炎走到一旁,站在周到一側。
趙炎趁機從後面,打量起他這個師父。
那天那個戴着狗屁暖耳,粗布裹面,用咳嗽聲提醒他的人,到底是不是他這位師父?
看了一會,趙炎覺得有些像,但是又不太像。
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這時院門再次打開,那位三師兄陳鳳同樣提着一條八卦棍子進來。
前幾天跟着陳鳳那隨從,匆匆將馬車在門外拴好。
然後又從馬車上提下來兩個小酒罈。
陳鳳抱着八卦棍,上前衝周到躬身施禮道,「師父安好!」
「嗯!」周到應了一聲。
陳鳳直起身後,衝隨從招了招手。
隨從趕忙捧着那兩壇酒上前。
陳鳳捧着酒罈,走到周到跟前,「師父,這是剛從汝州運來的寶豐美酒!」
「我爹特意讓我給您帶兩壇,您要是喝着順口,我下回再帶。」
這位三師兄說完,扭臉看向趙炎,眨了眨眼睛。
趙炎忽然明白,周到這個師父,爲甚麼不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