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趙炎就反應過來問道,「師叔,您怎麼知道我鋪子的掌鉗師傅跑了?」
「你師父跟我說的!」厲旺一擺手道,「他這個人就是面冷心熱,你別看他這幾天一直沒露面。」
「你的事他都裝在心裏!今天張家剛派人出門,他就着人告知我了。」
「我接到信,帶着人緊趕慢趕過來,這才趕上!」
「你別怪他,張家一直視你師父爲眼中釘,肉中刺。」
「還想搶周家鐵鋪的獨門祕技,就等着他出岔子!」
「這兩年,你師父也難,他自己不好出面!」厲旺看向趙炎道。
「怎麼會呢!」趙炎連忙道。
以趙炎前世工作多年的經驗,關鍵時刻,不拿自己徒弟出來頂缸,就已經是個合格的師父了。
這種時候,還能想着找人幫他,那就更加沒的說了。
趙炎隨即又想到剛纔他打斷張河的一條腿,準備再打斷張河另一條腿的時候。
有個戴狗皮暖耳,粗布裹面的男人,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
那人會不會就是自己這位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