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人的位置忽然發生了互換。
雲羅學院的選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在對戰臺的外面了。即便他想要挽救,都來不及了。
就這樣,第一個選手幾乎以一種滑稽的“自殺”形式被淘汰了。
徐三石叼着和菜頭製作的雪茄,吸收着魂力。
他吐出煙霧,淡淡說道:“下一個。”
“這也太……”
“賤……”
霍雨浩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出來。
王冬兒伸出一根手指,笑道:“現在已經贏一個咯。”
霍雨浩覺得,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徐三石說不定還真能擊敗對方兩個魂師。
隨後,雲羅學院中的一位美女隊員上場了,名字叫賞月。
賞月拿着兩把長刀向着徐三石攻擊過去,她使用的應該是近體魂導器。
徐三石擋住對方的攻擊,大叫一聲:“啊,好疼啊!力量好大呀,我要堅持不住了。”
賞月見狀,加大了攻擊力度。
徐三石的身體不斷後退,一邊退一邊喊道:“我不行了,我馬上就要沒力氣了。”
賞月乘勝追擊,不斷逼着徐三石後退。
“你就這點力氣嗎?看來你也不太行啊。”
“再大力,再大力。”
賞月氣的使出全部的力量,將徐三石逼到比賽臺的邊緣。
就在她以爲自己即將把徐三石逼下對戰臺的時候,徐三石的身體一側。
賞月的長刀劃過盾牌,她整個人向着舞臺下方摔去。
徐三石一直龜縮着後退,就是爲了麻痹賞月,讓她以爲自己只會防禦。然後再用語言激起賞月的憤怒,讓她對場上的情況失去判斷能力。
最後在最關鍵的時候,輕輕側開身體,輕鬆達到目的。
徐三石的盾牌輕輕敲在賞月的屁股上。
賞月來不及調整身體,直接摔了下去。
誰都沒有想到,徐三石几乎用了不同的方法,卻以同樣的方式將人淘汰掉。
雲羅學院那邊的隊員們被氣瘋了。
霍雨浩看到這幕,也有些目瞪口呆。要知道到目前爲止,徐三石根本就沒有消耗甚麼魂力,再贏一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也就是說,這場賭約自己輸了,那他豈不是得親王冬兒一下?
霍雨浩忽然變得有些扭捏起來。
王冬兒看着霍雨浩害羞的樣子,越看越高興,恨不得現在就親他一下。
若是自己親了他,霍雨浩怕不是會直接跳起來吧?
“哼哼~”
“你笑甚麼?”霍雨浩轉頭問道。
“我在笑某人的賭約可是要輸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