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不如也把你的神仙釀分給衆人,如何?」
王敦不敢拒絕趙通川,只能尷尬的笑着:「好說好說。」
沒一會,王敦也將神仙釀全部分給周圍人。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和齊風的酒水相比,原本名震隴西州的神仙釀根本沒人願意再去碰。
「還是葉家酒樓的酒水好啊!我活了這麼久還從沒喝過這樣的酒水!」
「是啊!這酒比神仙釀好多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說這酒是馬尿的!」
「就是!我看八成就是有黑幕!」
周圍百姓在同時品嚐完齊風的酒水和神仙釀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齊風的酒水。
同時,他們也意識到這場比試一定存在黑幕,一個個紛紛議論起來。
王敦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現在趙通川就在這裏,如果他的事情一旦暴露,那之後他的來香樓就很難在福興縣待下去了。
齊風往前一站,看着王敦的目光中充滿嘲諷,冷笑道:
「王掌櫃,看來比試結果已經分出勝負了,不知道來香樓的地契有沒有準備好?」
一直爲齊風擔心着的葉知菀、葉凌霜以及魚有容三女此刻也都放下了心中一直懸着的石頭。
王敦聽着齊風的話,咬緊牙關,握緊拳頭,別提有多憤怒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來香樓中傳出:
「趙縣令,今日是甚麼風把您吹到我這裏來了?來來來,好久未見,還請進來香樓一敘,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
一名中年男子從來香樓中走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敦的父親王煥之。
但趙通川並沒有回應王煥之的話,而是站在原地:「原來是王兄,不過今日某身上還有事務,待到事務解決完再一敘也不遲。」
王煥之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輕輕一笑:
「不知道趙縣令今日所爲何事?」
齊風知道這時候他必須站出來,對着王煥之開口道:
「王敦和我打賭比試,如今我的酒水更勝一籌,按理說他應交出來香樓的地契。趙縣令今日也正是爲此而來,爲的就是一個公平。」
然而王煥之卻輕輕一笑,搖搖頭。
他並沒有直接回應齊風,而是對着趙通川笑道:
「趙縣令,這不過只是小輩間的小打小鬧罷了,何須您出面?」
聽着王煥之的話,齊風眼睛一眯。
這人剛出面就把他和王敦的事情定義成小打小鬧,那怎麼剛剛不出來,非要等到現在王敦要輸的時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