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齊風不但沒有把手拿開,反而直接將魚有容往自己的懷裏摟了摟。
「怎麼,看來王公子管的很寬啊!」
齊風一邊說着一邊給了魚有容一個眼神,魚有容當即心領神會,立刻依靠在齊風懷裏。
「夫君,這人好討厭,像路邊的一條狗一樣一直盯着我。」
「狗看就看了,有我在這裏,要是這狗敢撲上來,我就一棍子把他牙打下來!」
齊風淡淡說着,但誰都聽出來了這話中說的是誰。
而周圍人在聽到齊風和魚有容的關係後也都熄滅了心思,一個個向齊風投來羨慕的目光。
「你!」,王敦瞪着雙眼,咬牙切齒的看着齊風。
「你甚麼你,你還比不比了?不會是怕了我葉家酒樓吧,快點把你那馬尿拿出來,早早比試完搬出來香樓,到時候可別讓我親自把你的東西都丟出去!」
聽着齊風的話,王敦擰着拳頭,整個人劇烈的呼吸着,好似胸膛中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般。
從小到大這麼長時間,他還從沒見過如此囂張跋扈的人!
簡直比他還要可惡!
「好好好!你給我等着!我倒要看看待會等你輸的時候你怎麼辦!」
「來人!請林大師過來!」
王敦一聲吩咐下很快就有一名老者被從來香樓中請了出來,正是被王敦以高價從朔風郡臨兆城請來的釀酒大師林壽。
光是請林壽過來就花費了王敦一大筆銀子,讓他心疼了好一陣。
但只要把葉家酒樓贏過來,到時候來香樓不僅可以擁有地段最好的酒樓,還能額外增加一座酒樓,同時也能趁着這次比酒把名聲打出去,到時候自然有源源不斷的銀子再重新流進來。
「我倒要看看,是誰說老夫釀造的酒水是馬尿!」
林壽一頭白髮加白鬚,看起來年紀十分大,但精神依舊抖擻,一出來就把目光鎖定在齊風身上。
「原來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娃娃!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還敢來我面前班門弄斧,整個朔風郡乃至隴西州誰不知道我林壽的威名!」
「還以爲這地方出了一個甚麼釀酒師,早知道是一個小娃娃何須我出手?我徒孫都夠了!」
林壽一出面就噼裏啪啦一大堆遍地嘲諷齊風,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名號似的。
但齊風不爲所動,扣了扣耳朵,不屑一笑。
「老東西,真是給你臉了,土都快埋到頭頂就差一抔了,你就不怕輸了比試落得一個晚節不保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