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剛推開大門,便看到葉家酒樓外面匯聚了不少人。
其中很多人只是被吸引過來看熱鬧的,真正一直在吆喝着的只有最前面的四人。
齊風認得其中一人正是昨天的李福,另外三人一人身穿華麗服飾,臉上帶着遮掩不住的倨傲神色,另外兩人則是一副家丁打扮,正費力的吆喝着。
見到葉家酒樓開門,原本正吆喝着的兩名家丁閉上嘴巴,那名身着華麗服飾的貴公子看清楚是齊風開門後當即一愣,衝着一旁的李福就質問起來。
「爲甚麼開門的是個男的!葉知菀呢!」
周圍人見狀也都議論紛紛,猜測葉家酒樓是不是換了主人,不然怎麼今天會是一個男人開的門。
「咦?難不成葉掌櫃的偷偷摸摸把酒樓賣了?」
「誰說不是呢!不然怎麼今天換成一個男人開門了?」
「說不定葉掌櫃早就嫁人了!這男人是葉掌櫃男人也說不定!」
「沒聽說有這麼回事啊,如果葉掌櫃真的嫁人了,咱們這幾年也沒見到過啊!」
聽着周圍人的議論,那名貴公子明顯有些氣憤,但李福連忙解釋道:
「王公子,此人並非是葉知菀的男人,是葉知菀重新又請的釀酒夥計!」
「昨日也正是他攛掇着葉知菀和我們打賭的!若是我們賭贏了這葉家酒樓就是咱們的了!」
聞言王敦眼睛一眯,目光重新在齊風身上掃視了幾眼。
尤其是在齊風身上的衣物上多停留了幾分。
「哼!原來是個泥腿子!」
聽到動靜的葉知菀也從葉家酒樓中走出來,當看到王敦的一瞬間當即皺起眉頭。
「王敦!又是你!你趁我葉家酒樓有事關門買走我傢伙計就算了,現在還過來幹甚麼!」
王敦聽到葉知菀的話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在葉知菀那精緻的小臉蛋上肆無忌憚的打量了幾分。
「葉姑娘,這話你就說的有些偏頗了,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並非是我買了他們,只是我開出的價格確實要比你葉家酒樓高上不少!你也不能阻止他們奔向更好的生活吧!」
「至於現在過來幹甚麼,那葉姑娘心裏應該很清楚,昨日我聽李福說葉姑娘要和我打賭,看看我們兩家誰家的酒水更勝一籌,若是我們勝,葉姑娘就會把葉家酒樓拱手相送,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葉知菀聞言下意識的看向齊風,這一幕剛好落在了王敦眼中,不禁讓其握緊拳頭。
如果這個時候還不能斷定二人之間有甚麼事,那他可就白活了!
「哼!沒想到葉掌櫃的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如今竟然連男人都有了!」
葉知菀眉頭一豎,剛想罵出聲卻見齊風上前一步。
「一大清早的就看到有人滿嘴噴糞,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誰家的狗沒管好跑出來了!」
周圍人聽到齊風的話一個個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王敦的臉色更是一陣鐵青。
「你又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對我這麼說話!」
齊風掏掏耳朵不屑一顧,「我可不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有狗大早上喫完糞沒擦嘴就跑出來咬人了。」
「你!」王敦剛想開罵卻被一旁的李福上前拉住。
「王公子,咱們別跟這個泥腿子一般見識,只要讓葉知菀跟您打好賭,咱們還用管他嗎?到時候不但葉家酒樓是王公子的,就連葉知菀也是您的!」
王敦聞言這才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而看向葉知菀。
「葉掌櫃,我就問一句,昨天的賭約還算不算數!你們葉家酒樓敢不敢和來香樓賭!」
葉知菀上前一步,昨天自己親自嘗過齊風的酒水後,她對齊風的酒水已經十分自信,自然沒有半分怯場。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