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上前一步和魚有容一起將葉知菀帶到二樓,找了一間客房將她安頓好。
「夫君,你釀造的酒真有那麼厲害?」
魚有容看着沉睡着的葉知菀,扭頭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齊風。
「你下來嚐嚐就知道了,有了這酒我能保證輕輕鬆鬆在福興縣大賺一筆,同時還可以藉着這酒繼續交好鍾韶和趙通川,我能不能走鍾家的門路還得看這個。」
齊風來到廚房,有了上次葉知菀的先例,這一次齊風只給魚有容舀了很少一部分,免得魚有容也喝醉了。
待到魚有容小口小口的將酒水喝下,一張皙白的臉下一秒就變的紅撲撲的。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看着魚有容這副模樣,齊風輕輕一笑。
魚有容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臉,只感覺到胃裏一陣火辣辣的,臉上也燥熱無比。
「夫君,沒想到你還會釀酒......」
「你夫君會的事情還多着呢!」
看着魚有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齊風一陣心猿意馬,上去對着魚有容的嘴脣親了一口。
感受着嘴脣上的觸覺,魚有容身子觸電般一顫,整個人僵硬在原地,雙手都不知道該放向哪裏。
好在齊風只是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並沒有再進一步,這讓魚有容放鬆的同時心裏又忍不住一陣空落落的。
齊風看着魚有容耳尖都紅的要滴出血了,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刮。
「行了,去二樓看看葉凌霜怎麼樣了,等我把這酒再蒸餾提純一遍就可以給她用了。」
「用?」
魚有容有些奇怪的看着齊風,在她的印象裏酒不都是用來喝的嗎,怎麼還能夠用呢?
「葉凌霜受了刀傷,那些傷口現在已經發炎了,傷口中有很多我們看不到的細菌,她之所以生出膿包就是因爲這些細菌,如果不把細菌殺乾淨那她就會因爲這些膿包而死,而高濃度的白酒就有殺菌的作用,這也是爲何我要再次提純白酒的原因。」
魚有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雖然她不太理解齊風說的詞彙,但看着齊風那自信的樣貌魚有容心中也下意識的選擇相信他。
等魚有容離開後,齊風繼續將第一次蒸餾提純的酒水放進鐵鍋中,開始第二次蒸餾提純。
「第一次提純的酒水大約在30度左右,只要把這些酒回流重新二次蒸餾,就能提純到60-70度,消炎殺菌已經綽綽有餘了。」
李福留下來的酒雖然有幾大缸,但是提純酒水出量極少,往往一缸只能出十分之一還不到,二次提純出的酒水自然更少。
究其原因是齊風所用的設備是最簡易的蒸餾設備,工序也較爲簡單。
等齊風又在廚房忙活了一個下午,直到天色逐漸暗淡下來時,二次提純的酒水也終於完成。
拿出一根手指沾了沾酒水,齊風將手指放進嘴裏嚐了嚐,頓覺一陣辛辣。
「總算有前世高度烈酒的幾分味道了,既然這樣那葉凌霜的命總算可以保住了。」
將二次蒸餾出來的酒水收集好,齊風立刻轉身上了二樓。
葉凌霜的身體不能拖,拖的時間越久越不好治,如果一旦重症感染,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就算是華佗在世那也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