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茅草屋相比,如今家裏倒是顯得有幾分模樣了。
尤其是那張草牀,如今上面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棉被,晚上睡覺的時候兩人再也不會感覺到膈應了。
「有容,你看天色也晚了,不如我們早點休息如何?也剛好試一試新牀?」
魚有容臉色一紅,低頭聲若蚊蠅。
「妾身...全聽夫君的......」
齊風聞言一把將魚有容抱起,撲倒在牀上。
換了新牀確實不一樣,平日裏魚有容壓抑着的聲音此刻都變大了許多......
都馬寨。
馬朔冷着臉看着面前的馬肅,語氣冰冷。
「你是說,趙通川那個王八蛋把我的人給關進去了?還要以軍法論罪?」
馬肅點點頭,「孩兒今天在葉家酒樓喫飯,那趙通川上來根本不念及舊情,直接把劉都頭給抓了進去。」
馬朔冷冷的看着馬肅,開口道:
「若是劉大眼沒有惹事,趙通川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抓他吧,你又惹甚麼事了?」
馬肅聞言頓了頓,但最後還是說道:「孩兒......看上了幾個女人......」
「哼!平日裏我就告訴過你不要太囂張跋扈!免得引起注意!就是幾個女人,你真想要等晚上的時候直接讓人綁了不就行了?非要大白天的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動手!蠢貨!」
馬肅聽着父親的怒罵,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看到馬肅這副模樣,馬朔嘆息一聲。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日裏也確實驕縱了一些。
「罷了,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馬肅聞言又將今天遭遇鍾韶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在聽到趙通川竟然對一個年輕人唯首是瞻時馬朔一愣。
「哦?竟然還有這事,那這件事就不是那麼簡單了......看來是有人想要對付我了啊......」
看着父親低頭皺眉思索的模樣,馬肅想到了今日何文對他說的那番計謀,於是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父親,那趙通川想要對付咱,這才下令抓了劉都頭一行人,但他們抓人的理由也只是因爲劉都頭當街綁人,若是在這上面做些文章......」
馬朔擡起頭,看着馬肅的目光透露出幾分意外。
「繼續說。」
「孩兒倒是覺得這其中一人有些蹊蹺。」
「誰?」
「一個名叫齊風的獵戶。」
緊接着,馬肅又把他如何在葉家酒樓和齊風起衝突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馬朔,最後補充道:
「那齊風能從一介賭徒變成身手如此強大的獵戶,恐怕早就不是原來的齊風了!孩兒覺得他一定是大戎派來的奸細!」
「那麼那三個女人定然也跟齊風有所關聯,如此一來劉都頭那就是在抓捕大戎的奸細,怎會入獄?」
「所以只要把那個叫齊風的獵戶定爲大戎的奸細,這些問題自然全都迎刃而解!」
「父親,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