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齊風睜開雙眼,看着懷裏的嬌小人兒不禁微微一笑。
魚有容的眼角尚帶着一道淚痕,昨夜自己給她折騰得厲害。
齊風躡手躡腳地起身,動靜雖小,但還是將魚有容警醒。
「夫君?夫君是不是餓了,妾身這就起來做飯......嘶!」
魚有容剛準備起身,卻感到下身傳來一股疼痛,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見狀齊風連忙上前按住魚有容膩白的肩膀,將她身上的被褥蓋好,笑道:
「娘子昨夜勞累一晚上,今日歇息便是,我這就給你做飯喫。」
看着齊風嘴角那壞壞的笑容,魚有容臉色一紅,伸手捏住被子蓋住自己半張臉。
「夫君......又取笑我......」
「哈哈哈!看我今天進山給你打只野味補補身子!你好好休息!」
給魚有容煮好麥粥,齊風自己喫完後便將家裏放了好幾年的獵弓翻了出來。
拉了拉弓弦,雖然略有磨損,但也還能用。
這張弓的包漿已經有了些年頭,只不過自從原身的父親去世後就再也沒有保養過。
「還好原身雖然混帳,但也沒有把老爹唯一留下來的念想給賣了,這弓現在打大獵物雖然不成,打小獵物倒綽綽有餘了。」
帶上弓箭出了門,外面吹着小雪,齊風裹了裹身上的薄衣,呼出一口冷氣,朝着昨日的山中前進。
來到廟舍,將昨天藏好的長刀翻找出來,背在背上。
又來到昨日拋屍的地點,下面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積雪,根本看不到人影。
隆冬山中野獸兇猛,多一把刀那可就能提升五六分活命的機會。
但好在齊風有些豐富的野戰經驗,想要在這種野外山林尋找獵物也不是甚麼難事。
順着地上的積雪,沒一會齊風就看到了遠處樹下有一隻野兔正在覓食。
齊風壓低腳步,一步一步朝着野兔靠近,直到距離野兔還有七十步時停下了腳步。
這個距離已經逼近極限,再往前一步就容易引起野兔的警覺。
好在手裏的獵弓射程有足足一百步,即便年久未維護,想要射入七十步內也是綽綽有餘。
齊風屏氣凝神,彎弓搭箭,箭頭直指樹下野兔。
嗖!
剎那間,利箭飛出!橫跨百米之遙,精準地將那隻野兔釘殺在樹幹上!
一箭命中,齊風不敢大意,連忙上前將野兔拎起,用破舊布匹包住,隨後快速轉移位置。
隆冬時節食物本就稀少,野兔死去散發的血腥味容易引起其他肉食者的注意,自己這樣也是爲了快速掩蓋氣味方便下山。
做人要謹慎,做獵戶更要謹慎!不然稍有不慎便容易成爲野獸口中的食物。
下山之前齊風藏匿好長刀,又搭了幾個簡易的陷阱,都是用來抓小動物的,也方便他判斷山中是否有大型獵物。
出了山,齊風直奔家中而去,正所謂新婚夫婦如膠似漆,他才半日不見魚有容就有些想念。
再加上昨夜魚有容甚是賣力迎合他,無論是被迫也好還是心甘情願也罷,都讓齊風覺得要好好對待這個姑娘。
進了村中,齊常來出門遛彎的時候見到了齊風,看着齊風今日竟然揹着弓從外面進村不由得睜大眼睛。
「齊風?你竟然還真去山中打獵了!不錯不錯,看來只有成家才能拴住你這小子的心啊!」
「正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你以後可得上點心了!下個月的500斤肉可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