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玉小剛神色爲之一僵,不知該如何開口,內心之中,已然是慌了神。
而這時,唐三卻是站到了玉小剛的身前,對着小丫頭開口。
「小妹妹,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我的老師一看就是醉心學問之人,怎麼可能會竊取了令尊的研究?」
說着話,唐三的目光卻是一眨不眨的看着這個宛如精雕玉琢的小女孩。
「呸!小臭不要臉,你不會自己問問,這個老賊是不是小偷!」唐三的目光讓小丫頭感覺到了不適,頓時呸了一聲,這才忍着噁心開口。
而唐三聞言,卻是將目光投向玉小剛,向他開口:「老師,這其中是否有甚麼誤會?
不如解釋清楚?」
頓時,玉小剛只覺得心頭巨顫,而後卻是靈光一閃,苦笑開口:「傻小子,若是能夠解釋的清楚,我早就解釋了。」
「今天爲師就先給你上一課吧。」
「若是所有人都指責你,說你錯了,你有罪,哪怕你是清白的,也百口莫辯了。」
語畢,玉小剛那張老臉之上,露出了滿滿的苦澀之意,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冤屈,卻無從申冤之人一般。
唐三見狀,頓時也對於自己老師的愁苦,有了感同身受。
畢竟他前世之時,亦是不被唐門高層所理解,這才選擇跳崖自盡以證清白。
被人冤枉,不被理解的滋味,他又豈會不知。
如此,唐三轉過頭去,對着陸玲開口解釋:「小妹妹,不論你聽到了怎樣的傳聞,我相信你一定是誤會了我的老師。」
「還請你回去調查清楚吧,不要冤枉了好人!」
而唐三此言一出,小丫頭頓時愣住了。
只覺得一股莫名的三觀扭曲之感撲面而來,讓她一陣噁心反胃。
一時之間,小丫頭不知道該說甚麼了,只得將求助的自光,看向了自家哥哥。
「噗嗤!」小丫頭那一臉懵逼,呆萌可愛的模樣,頓時讓陸衍忍俊不禁。
他一把拉過妹妹的小手,將她交給了一旁的千仞雪。
這才一邊向前一步,一邊對小丫頭開口:「傻了吧唧的!」
「你哥我,今天也給你上一課。」
「遇到這種厚顏無恥,顛倒是非黑白之人的詭辯,無需開口。
,「更不要陷入自證的陷阱之中。」
「我平時可能更多的是教你講道理,但假如有人道理講不通。」
「那就應該講物理了!」
「不然,平時教你修行的功夫,不是白教了嗎?」
如此說完,陸衍將目光落在了唐三與玉小剛的身上,淡淡的開口一聲:「跪下吧。」
伴隨着陸衍的話音落下,這聲音就彷彿口含天憲一般。
玉小剛與唐三這一對新晉「父子」,只覺得一股鋪天蓋地的威壓撲面而來。
宛如泰山壓頂一般,讓二人生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的念頭。
「撲通」「撲通」
伴隨着兩道聲音響起,玉小剛與唐三一前一後,雙雙跪下。
有趣的是,唐三比玉小剛反而慢上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