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好,皆是調整了一下坐姿,千仞雪再次開口:「陸兄覺得比比東乃是最差的一任教皇,那麼陸兄覺得,上一任教皇如何?」
「雪兄,想問的是千尋疾冕下?」陸衍差點就將密室鬥羅四個字,脫口而出。
「正是。」千仞雪點了點頭。
「不知雪兄與千尋疾冕下的關係是?」陸衍故作疑慮的開口詢問,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千尋疾乃是先父。」千仞雪直接坦言,其實她不說,料想陸衍也可以猜得到,「陸兄有甚麼話可以直說,不必顧慮太多。」
「如此,我便與雪兄直說了。」陸衍整理了一下語氣,用陳述道聽途說的形式開口。
「對於令尊其實我倒是不甚瞭解,只是聽過一些關於令尊的流言。」
「一代錘王一代強,代代錘王錘教皇。」
陸衍話語一落,千仞雪頓時拍案而起。
「混帳!到底是誰,在外流傳如此羞辱我武魂殿的言論!」
千仞雪那一對美眸,此刻流露出的,是滿滿的殺意。
先前一直壓抑在心頭的情緒,此刻也是由此徹底爆發開來,宣泄而出。
「雪兄,冷靜。」陸衍起身,走到千仞雪身旁,安撫她坐下。
而他自己,索性也塑造了一張凳子,就坐在千仞雪的身旁。
做完了這些之後,陸衍才輕笑一聲:「這一條流言對誰的收益最大,自然誰就有最大嫌疑。」
「陸兄的意思是,昊天宗?」千仞雪眸光之中,殺意閃動。
「可能性最大,不過也有可能是別有用心之人,爲了打擊武魂殿的威望,或者挑起武魂殿與昊天宗之間的爭鬥。」
比如我。
陸衍在心中補了一句,隨後開口:「若是昊天宗,那很好辦,找個機會收拾一頓便是。」
「若是後者,那就令人尋味了,是上三宗,還是下四宗,亦或者隱藏在暗中的墮落魂師?」
「根本就沒法查,查也無用,最好的辦法,還是收拾昊天宗一頓,自然也就解了流言蜚語。」
陸衍如此說着,又補了一句:「或許傳播流言的人,和昊天宗有仇吧。
」
說完之後,陸衍又搖頭失笑,似乎有着一種幸災樂禍,在看昊天宗樂子的意思。
千仞雪見到陸衍這般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嘴角抽動了一下,「陸兄似乎很不喜歡昊天宗?」
「還好,主要是受我一好友寧風雅的影響。」陸衍有些隨意的說着,「當年的事情,雪兄應該知曉。」
「我確實知曉。」千仞雪微微頷首,「只是————至今我也不敢相信,父親會敗亡在唐昊的手中。」
「這事情其中或許另有蹊蹺也說不定。」陸衍拍了拍千仞雪的後背以示安慰。
「如果我查閱的數據沒錯的話,令尊當年應該已經是95級超級鬥羅了吧?」
「是。」千仞雪輕輕頷首,給予肯定。
「那就問題很大了,雪兄,假如你在95級的時候,你是否有把握越級戰勝96級乃至97
級的其他超級鬥羅。」陸衍再問。
「有!」千仞雪目露自信的神采,「哪怕98級巔峯鬥羅,憑藉飛行優勢,對方也別想輕易將我擊敗。」
「那,雪兄就不覺得奇怪嗎?」陸衍反問,「剛剛踏入封號鬥羅層次的唐昊,哪怕是所謂的天下第一器武魂」,有着某些爆發祕法。」
「可,對方真有能力越過如此之高的實力差距,將令尊重傷到,哪怕回歸武魂殿,也不治身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