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曾經受他們的壓迫,剝削,折磨還不夠多嗎?
審判官大人只是仁慈的賜予了他們應有的死亡方式。
人潮湧動,伴隨着諸多爭論漸漸開始退散。
誰也沒有注意到,那些在人羣之中,挑起爭論之人。
在不經意之間一同揉了揉眉心。
畢竟他們相隔甚遠,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有青年,有少年,各不相同。
只不過所做的事情類似而已。
皆是爲了挑起人羣之中的對立,站在的角度也是正反不一。
「陸兄,怎麼了,是最近太累了嗎?」雪清河看着陸衍突然揉了揉眉心,有些關心的開口詢問。
「沒事,確實有點太累了,我稍微休息一下就好。」陸衍如此回答,內心之中卻暗自輕笑。
對於自己在人羣之中拱火,挑起對立的效果,陸衍自是滿意的。
他不做,也會有人做。
譬如那些幫派人員的家屬,某些心懷不軌的貴族,亦或者心懷惡念的平民。
各方勢力各方人員都會有着相應的動作。
甚至,哪怕眼前的這一位雪清河,陸衍也不能保證對方會如何行動。
那不如由他起一個好頭。
畢竟,熱度是需要炒作的。
只要把握好度,保持秩序不混亂,衆人對於他的意見越不統一,越對立越好。
不過,一次性製造控制數十具「臨時分身」造物,還是有些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