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兄覺得爲何?」陸衍反問。
「亦或者是在考驗清河,若是我對於底層人們置之不理,陸兄對於最後的提議,將會隻字不提?」
雪清河如此說着,接下來又追問了一句:「可是,爲何?」
「陸兄明明乃是富商出身,如今更是與獨孤先生等人關係甚密。」
「那些人的生死,與陸兄何干?」
陸衍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雪清河:「清河兄不也覺得他們可憐嗎?」
「僅僅因爲可憐嗎?」
「不夠嗎?」陸衍又問。
「不夠,陸兄可不像那樣的人。」雪清河接話。
「哈哈哈哈。」陸衍大笑,「我也覺得我不是那樣的人。」
「清河兄看人真準。」
「那到底是爲何?」雪清河再問。
「清河兄,我之前說過,人類是社會性生物,每個人都在被這個社會,這個世界所塑造。」
「但總有人不喜歡這樣。」
「比起被世界改變,我更喜歡改變這個世界。」
「讓它變成我喜歡的樣子。」
「陸兄喜歡的世界,是甚麼樣的?能否滿足一下清河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至少應該少一些苦難與壓迫。」
「至少應該做到人人都能喫飽穿暖,不應該爲最基本的生存而拼命掙扎。」
「生命的份量,應該更重一些,至少不能被視爲草芥。」
陸衍如此敘述着。
此刻,陸衍揹着陽光,戶外的光明照在陸衍的身上,燦燦生輝。
雪清河竟覺得有幾分刺眼,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誰纔是天使神的傳承者。
誰纔是光明的象徵。
看着這樣的陸衍,雪清河竟是突然呆住了。
就連一旁的蛇矛鬥羅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今天的太陽確實格外的灼熱,竟讓他這一位封號鬥羅,也感覺刺眼無比。
「陸兄高義,心懷仁慈,清河佩服。」半天,雪清河才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不知爲何,他想到了比比東與她看中的玉小剛。
呸,甚麼廢物,不及眼前的陸兄萬一。
如此,二人又繼續詳細的討論規劃了後續計劃的施行步驟。
直到天都黑了,陸衍這才滿意的離開了雪清河的府邸。
天鬥帝國平民救助會,副會長嗎?
陸衍對於這個職位還挺滿意的。
畢竟事情全權由他負責,而雪清河只是名義上的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