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敘述完自己的經歷之後,用一種無力的聲音開口。
此刻,二人已經上了雪清河那華貴的車架,不過陸衍看他倒是有種如坐鍼氈的感覺。
「哦?清河兄不覺得他們愚昧卑賤,天生就該活在這樣的角落?」
陸衍倒是很隨意的坐着,沒有絲毫感覺不自然的開口。
挺舒適的,這車架比起寧風雅的還要好上許多,這一位是會享受的。
「唉,陸兄何出此言,他們也不過是一羣可憐人而已。」雪清河苦笑着嘆息了一聲。
「那就對了!看來清河兄是有了一定的覺悟。」聞言,陸衍嘴角上揚,隨即繼續開口。
「當人們因爲食物,爲了最基礎的生存,而不得不拼命掙扎的時候,不是人們錯了。」
「而是這個帝國,乃至世界錯了。」
「所以,問題出在哪裏?」
陸衍的問題,讓雪清河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這纔開口。
「陸兄說的極是,此非他們之過,而是帝國之過啊!」
「乃是帝國的行政治理出了問題。」
「我想我明白陸兄今日帶我來此的目的了。」
「他日我一旦登基,一定會解決相應的民生問題!」
聞言,陸衍卻是搖了搖頭,「看來清河兄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這些問題你現在解決不了,登基之後同樣也解決不了。」
「清和兄怕是搞錯了因果關係,不是你登基了之後才能解決問題。」
「而是你解決了問題之後,必然能夠真正登臨帝位。」
話音落下,雪清河頓時皺緊了眉頭,他不明白陸衍到底是何意思。
他不明白,這些底層人們如何會有支持他登臨帝位的力量。
聽起來完全像是天方夜譚。
這也不怪雪清河,實際上在這種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確實只有掌握絕對武力的貴族、魂師以及各方魂師勢力,纔是決定權力歸屬的主導力量。
故而面對雪清河接下來的追問,陸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讓他先想想。
如此,二人一路坐着馬車來到了雪清河的府上。
待到二人入座之後,雪清河終於忍不住開口。
「清河實在不解,還請陸兄言明。」
「哈哈。」看到雪清河終於憋不住了,陸衍一笑之後,這纔開口,向他問了一個問題。
「清河兄可知帝國如今有多少人口,其中多少貴族,多少魂師,以及多少富裕人口?」
聞言,雪清河微微盤算了一下給予了陸衍一個大概的數字。
人口大約三到四億,其中貴族約莫三四十萬,而魂師的數量則在三萬之內。
至於富裕人口,雪清河就無法回答了。
於是,陸衍又問了雪清河一個問題:「清河兄,那麼你認爲刨除掉以上三者的人口。」
「處於窮困潦倒的底層人口,在甚麼樣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