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肢體接觸,雙目對視。
「清河兄不必如此,此亦是我的所願。」陸衍這次的語氣也同樣鄭重了幾分。
發生在星斗大山脈的一幕,此刻在此同樣上演。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只不過,兩人內心之中,多少比起上次,還是多了幾分真誠。
真誠個鬼!
「清河兄,你手上黏糊糊的是甚麼玩意兒?」陸衍鬆開雪清河握着自己的手,滑膩的感覺讓他有點噁心。
控制住想要去聞一聞的慾望,陸衍法力一蕩,將之完全除去。
「哈哈」
雪清河笑了,笑的很真實,也很惡趣味,頗有幾分報復得逞的快感。
「陸兄你覺得是甚麼,那就是甚麼。」語畢,他同樣是魂力激盪,將之除去。
陸衍懂了,這傢伙是在報復自己先前噁心他的事情吧。
行吧,你高興就好。
真小心眼。
如此,二人邁步向着這一片區域之外走去。
一路之上,陸衍本以爲對方會開始與自己談起接下來的計劃。
卻不料雪清河突然向陸衍問了一個問題:「陸兄,你覺得每一位母親,都會愛自己的孩子嗎?」
「會。」陸衍先是吐出這麼一個字,隨後話語一轉:「不過還是有一些例外情況的。
「」
「例外情況嗎?」雪清河喃喃了一句,又問:「甚麼情況?」
「嗯,我想想哈。」陸衍沉吟了片刻,「比如,對於那一位母親而言,這個孩子代表的是痛苦?
」
「民間有一些傳說,例如孩子難產,差點要了母親的性命,就可能造成這樣的結果。
「」
「亦或者,這一位母親因爲不堪回首的理由才生下了這個孩子。」
「甚麼理由?」雪清河追問。
「那可就多了,清河兄要是感興趣,可以自己去查。」陸衍自然不會去直說,而是話音一轉。
「還有一個可能————」語氣一頓,釣足了雪清河的胃口。
直到雪清河向他看了過來,陸衍這纔開口:「那就是這個孩子生得太醜,不止是母親,所有人都不喜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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