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清河卻是用一種動了真怒的目光看向了陸衍:「陸兄,你最好解釋清楚!」
「清河兄,不急,我們走走。」陸衍也不客氣,拖着雪清河就往裏走。
骯髒的街道,破舊的房屋。
一隻瘦骨嶙峋的老鼠在街角之間穿梭,爲今日的生計而奔波。
恰如此刻,遠遠便對兩人避之不及的行人們。
他們呼吸着天斗城之內最污濁的空氣,處理着普通平民都不屑觸碰的髒活。
用低廉的勞力與健康,換取勉強餬口的生計。
出了這一片區域,到哪都低人一頭,遭人唾棄。
是生是死從來無人在意,與這街邊的老鼠,又有何亦。
伴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二人走過了這一片區域最爲繁華的主幹道。
叫賣聲、爭吵聲、孩子的哭喊、病人的咳嗽與行人匆匆的腳步聲,漸漸稀疏。
雪清河的耐心也完全耗盡了。
「陸兄,你帶我來此,到底有何意味,不凡直說。」雪清河皺着眉頭,用飽含慍怒的聲音向陸衍質問。
「怎麼,才這一點時間,清河兄就受不住了?」陸衍瞥了一眼一身便服,卻仍然能看出其面料不凡的雪清河。
此刻那不凡的面料,在下半身的部分已經沾染上了些許污穢。
至於鞋底鞋面,更是不堪。
雪清河沒有回話,只是淡淡的看着陸衍,等待他的下文。
見狀,陸衍也不賣關子,而是指着遠處的行人:「清河兄片刻都忍受不住,那麼他們呢?」
「他們可是日日夜夜都要生活在這樣的地方。」
「你看他們,行色匆匆,面黃肌瘦,一看就是吃了上頓沒一頓的樣子。」
「對此,身爲天鬥帝國的大皇子,清河兄,你有何看法?」
「難道他們就不是你的子民嗎?」
說完,陸衍便直勾勾的看着雪清河。
只見對方神色一滯,表情僵在了臉上,半天沒有開口。
「清河兄口口聲聲說,要救帝國千千萬萬子民於水深火熱之中。」陸衍嘴角含笑,聲音卻銳利如刀。
「不知,這千千萬萬子民之中,是否有包含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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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可是首都天斗城,在天鬥帝國之中,這一類人,纔是大多數。」
陸衍話語落下,良久,雪清河這才苦笑一聲:「這些人,自然是算的。」
「正是因爲這樣,我才迫切的希望能夠獲得陸兄你以及獨孤先生的支持啊!」
「呵呵。」聞言,陸衍輕輕一笑:「是嗎?」
「我希望清河兄能夠進去這裏之後出來,再給我一個答案。」
「清河兄所追求的,到底是權力帝位,還是心中的那一片光明。」
「他們的血汗,本應獲得更好的回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