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伯爵與四位貴族腦海之中幾乎同時冒出這個念頭。
隨後,五人皆是一喜,如此自己等人,是不是就有一線生機了?
大皇子殿下,看看我們,看看我們,自己人啊!
救救我,救救我!
甚至,五人又將目光看向了蛇矛鬥羅。
「長老大人,蛇矛冕下容稟!」磐石伯爵開口了。
他自是無法向雪清河求助的,只能對着蛇矛鬥羅開口。
「冕下,我等五人早已加入武魂殿,還請冕下看在我等爲武魂殿立過功,對組織還有價值的面上。」
「饒過我們這一回,不知者無罪啊!」
「請冕下援手一救!」
如此,其餘四人也是齊齊開口向着蛇矛鬥羅求助。
陸衍:666。
這幾個怎麼還沒斷氣呢?老登,你是不是不行啊?
如此,陸衍看了獨孤博一眼,讓後者莫名其妙。
至於蛇矛鬥羅,看都不曾看五個貴族一眼。
「聒噪!」這時,雪清河卻是冷冷的呵斥五個貴族一聲。
同時,蛇矛鬥羅的威壓也是降臨到了五人的身上。
頓時,五人集體失聲。
長老大人,錯了,錯了,我們是武魂殿自己人啊!
只不過,卻是沒有人去理會他們的想法。
雪清河將目光落在了陸衍的身上,極爲感慨的開口:「陸兄也看見了,帝國貴族,皆是這般蠅營狗苟之輩。」
「爲兄心裏苦啊!」
「想我天鬥帝國偌大疆域,如今卻幾乎四分五裂。」
「我天鬥皇室積弱已久,如今已再無餘力,一掃沉痾。」
「更甚皇室如今仍沉迷於宮廷鬥爭之中,想我那二弟、三弟之死,便有些不明不白。」
「爲兄每日亦是戰戰兢兢,終日難以入眠。
說着,雪清河若有所指的看了獨孤博一眼:「我那二弟三弟便是中毒而亡,無奈之下,爲兄也只好暗中聯繫了武魂殿。
「不過爲求自保。」
圓,圓過來了?
陸衍聽聞雪清河一番話語,目瞪狗呆。
這踏馬,真的是我所知道的那個千仞雪嗎?
難道帶了一個面具,人的智商和思維模式都變了?
原着之中,雪清河有這個智商嗎?
陸衍心中驚疑不定,在他印象之中。
武魂殿三美,不還有另一個稱呼武魂殿三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