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之下,哪怕自己擡出武魂殿的名號,也是必死無疑!
頃刻之間,磐石伯爵爲自己貪婪之下的衝動決定。
追悔莫及,悔不當初。
那原本就因中毒而發綠的蒼老面容之上,瞬間面如死灰。
再不復之前追殺陸衍之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就連身爲魂聖的磐石伯爵都是如此。
其他四位貴族魂師的表現就更爲不堪了。
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完全沒有一絲身爲貴族,身爲強者的氣度。
陸衍僅僅掃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因爲同一時間,耳邊已經傳來了雪清河的聲音:「陸兄,還不鬆手。」
聞言,陸衍頓時尷尬的將雙手鬆開,隨即退開兩步開口:「清河兄勿怪,當時確實情況緊急。」
雪清河深深的看了陸衍一眼,半晌之後,再次露出了那一副儒雅隨和的笑容。
「無妨,爲兄還要多謝賢弟,臨危之際,仍不忘救助爲兄之情。」說着就要裝模作樣的對陸衍行禮。
「不敢當,不敢當,清河兄鼎力相助之恩,小弟莫齒難忘!」陸衍連忙上前扶住雪清河。
「如今小弟已經拜入兄長麾下,還請兄長萬萬不敢行此大禮。
如此,二人相視而笑,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一旁的獨孤博卻看的不耐煩了:「臭小子,磨磨蹭蹭的幹嘛呢?還不過來拜見老夫!
「」
啊這,獨孤老頭莫不是毒解了,把人給解飄了?
陸衍瞥了這老登一眼,只好暫時向雪清河告罪。
而陸衍向着獨孤博走去之時,雪清河也是對着獨孤博微微一禮。
「見過獨孤先生。」獨孤博乃是皇室客卿,雖然與雪星親王更爲親近。
雪清河口稱一聲先生,自然是不爲過的。
「哼,老夫可當不得殿下一聲先生。」待到陸衍走到自己身邊,獨孤博這纔開口。
「不知殿下與身邊這一位封號鬥羅有何關係?」
「老夫可不記得,在皇室的供奉之中,有這麼一位封號鬥羅。」
轟。
此言一出頓時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拋下一顆巨石。
頃刻之間便打破了陸衍與雪清河之間維持着的默契。
臥槽,老登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啊。
沒看我,那麼大一個封號鬥羅都假裝沒看見嗎?
一點眼力見兒也沒有!
陸衍卻不知,獨孤博剛從閉關之中突破而來。
路上尋到了寶貝孫女一行人,帶着兩女一路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