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她將爺爺交給自己的控毒手段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後,好打陸衍一個措手不及。
想到這裏,小蛇娘嘴角就掛上了壞壞的笑容。
不過貼着陸衍的身邊走着,獨孤雁卻又不自覺的將小手伸入了陸衍的手中。
「衍衍,我的手太冰了,你幫我暖暖。」小蛇娘如此說着,英氣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羞赧之色。
不過由於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小蛇娘倒也沒有過於羞澀的意思。
陸衍亦是自然而然的牽過小蛇娘冰冰涼涼的小手,兩個人邁着悠閒的步伐。
一邊對於學院之中的景色指指點點,一邊時不時的鬥嘴兩句。
陸衍自是將小蛇娘哄的又嗔又惱,時不時的想要伸手掐他一下,但小臉之上的笑容卻是從沒斷過。
只是很快,當二人的目光流轉,回過頭之時。
只覺得眼前一花,身前不遠之處便多出了一個人影。
此人身材瘦長,站在那裏,看上去如同標槍一般。
他面無表情,或者說是臉上表情完全是僵硬的。
兩腮深陷,鬚髮皆是墨綠色,頭上綠髮亂蓬蓬的,身上衣服也只是樸素的灰色長袍,打扮的普普通通。
但那一雙墨綠的雙瞳,此刻卻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噴射出碧綠的烈焰。
將陸衍牽着獨孤雁的手直接熔斷,燒成灰燼。
臥槽,獨孤博!
見到不遠處那道身影的一瞬之間,陸衍只覺得心頭巨震,牽着獨孤雁的手,都不禁顫了一顫。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而獨孤雁也是在陸衍發現獨孤博身影的下一刻,便也看到了自己的爺爺。
拉着陸衍的小手也是一顫,英氣的小臉頓時通紅一片,羞赧的簡直能夠滴出水來。
「爺爺!」獨孤雁羞赧之下鬆開了與陸衍牽着的小手,宛如乳燕投林一般向獨孤博撲去。
將整個小腦袋都埋在了自家爺爺的懷裏,顯然是被爺爺看見了自己與陸衍牽手的畫面。
小蛇娘害羞到了極點。
於是留下了陸衍單獨面臨獨孤博那飽含殺意的目光。
哪怕獨孤博沒有刻意的動用任何微壓。
陸衍也是被封號鬥羅的目光看的遍體身寒。
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在男爵的偷襲之下,毫無辦法,只能等待死亡降臨的那般感受。
甚至如今的感受還更要超過當時幾分,畢竟站在他身前的,可不是甚麼魂尊男爵。
而是一位封號鬥羅!
只不過,終究還是不同的。
陸衍這個人有一個特別的優點,那便是越到了關鍵時刻,他整個人便越冷靜,思路越清晰。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便也邁步向前,對着獨孤博開口行禮。
「小子陸衍,見過獨孤前輩。」
面對陸衍的行禮,獨孤博那一雙墨綠色的眼睛,不帶絲毫生命氣息,流露出的唯有冰冷的蔑視。
彷彿想要將眼前的小子直接洞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