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睜眼說瞎話,自然是來自教皇殿的。
可他能怎麼辦呢?
他只是一個記憶不好,腦袋都糊塗了的八十幾歲老頭子啊,要不了幾年就要入土了。
真以爲那狗屁理論,他沒看嗎?
但,那是來自教皇殿的命令啊!
他都快要入土了,自然是上面怎麼說,他就怎麼辦。
就和這一次一樣。
只是,在他心中終究還是有些感慨的,這些年,武魂殿不一樣咯。
教皇冕下,這是把武魂殿的信譽當甚麼了?
給人擦屁股的草紙嗎?
可是,他只是一個八十幾歲的老頭子啊,都要入土了。
一個小地方的分殿管事而已,他又能做些甚麼。
馬修諾帶着李山以及下屬,向着武魂殿方向而去,背影愈加蒼老幾分,倒也真有幾分顫顫巍巍的了。
而玉小剛,在馬修諾的話語落下之後,他的眼睛亮了。
似乎能夠閃着光芒,比天上的星星還亮。
對呀,是別人盜用了我的名義,發表了錯誤的理論。
這和我有甚麼關係?
所有絕望的表情在他的臉上消失。
他站起身,整了整身上凌亂的長袍,負手而立。
玉小剛掃了一眼衆人,「我很抱歉,有人盜用了我的名義,發表了錯誤的理論。」
「但我希望此事就到此爲止了,你們知道了嗎?」
玉小剛說的自然是真的,他只想快點結束這件事情。
他甚至不想再想起這件事情,更不願意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
就這樣吧,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
「我不希望聽到有任何污衊我名聲的事情發生。」
說完,玉小剛負手走了,只是一瘸一拐的,好像一個笑話。
但所有人都沒有笑,就這樣看着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之中。
沒有甚麼譁然,也沒有甚麼事後議論,衆人就這樣散了。
而在衆人看不見的地方,玉小剛臉上露出了笑容。
雖然扯的他的臉有些生疼,看着極爲醜陋。
比比東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但玉小剛轉念一想,她明明就知道理論是有問題的,是有重大錯誤的。
可她爲甚麼還要向全大陸推廣錯誤的理論?
先是毀了自己的名聲,然後又用強權保住了自己的名聲。
比比東,你這是在向我示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