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忌憚的卻不是所謂的帝國伯爵,魂聖強者。
魂聖而已,不說武魂殿,哪怕是在他的家族之中也擁有不少。
而家族之中的最強者,甚至是一位名列供奉殿的封號鬥羅。
雖然,他只是家族之中微不足道的一員,但也不是區區魂聖可以拿捏。
他真正忌憚的是教皇派系的那些人啊!
一年之前,他不正是因爲處理了一名與教皇派系有所勾結的貴族魂師,才被抓住把柄。
被教皇派系的那些人穿了小鞋,被排擠到這片獵魂森林來「看林子」。
否則,小小男爵,在他藉着自己現身的時機進行偷襲的行爲,就已經是取死之道了。
石嶽冷着臉帶着身邊的衆人轉身準備離去。
而卻有一人,立在原地並未有任何動作。
正是石嶽的寶貝兒子。
「父親,如果記得不錯的話,魂師獵魂之中發生衝突,是可以由鬥魂決定魂獸歸屬的吧?」
男爵少爺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等人若是就此退出獵魂森林,他的第一魂環就需要耽誤很多時間了。
如此,他如何能夠願意?
此刻在他心中,不止怨恨陸衍一行人區區賤民出身也敢和他爭奪同樣的第一魂環。
更是怨恨武魂殿執法隊的一行人,若非他們橫加干預,他早就已經獲得了心儀的第一魂環。
甚至,對於自己父親凌峯男爵石嶽他也是帶着一絲怨恨的。
早讓自己被外祖父接過去培養,又怎麼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
想到石嶽過往明裏暗裏阻礙母族與自己接觸的事情,男爵少爺心中就不由愈加怨恨起來。
石嶽的這種行徑,又何嘗不是與陸衍以及武魂殿這些人一樣,是自己成爲強者路上的絆腳石?
聽到自己寶貝兒子的話語,石嶽眼睛一亮,有些猶豫的看向了執法隊長。
「大人,如若我們想要通過鬥魂決定魂環的歸屬,想必是符合獵魂規則的吧?」
通常情況下這種通過鬥魂決定魂獸歸屬的規則,作用於雙方對於獵取魂獸皆有貢獻的情況下。
所以石嶽之前也就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到如今自己寶貝兒子提了,倒不是不能一問。
「哦?」執法隊長看着男爵少爺,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你想和他鬥魂?」
說着,執法隊長指了指陸衍的方向。
「是。」男爵少爺面色冷傲的點了點頭,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倒是一旁石嶽接話。
「請大人應允!」說着,恭敬謙卑的向執法隊長躬身行禮。
「哈哈哈」執法隊長突然大笑出聲,卻是收斂了身上浮動的四個魂環,而後看向石嶽問道。
「憑甚麼?」
見狀,石嶽有點明白執法隊長的意思了,「大人,在下願意獻上一萬金魂幣……」
「行,一萬金魂幣,我允了。」執法隊長直接打斷了石嶽的話,「這一萬金魂幣就作爲此次鬥魂的賭注。」
「小朋友,你意下如何?如若不願意也可直接拒絕,魂環還是你的。」這話,執法隊長是對陸衍說的。
先天一級魂力,兩年突破十級魂士,其實對他而言不算有多驚奇,更快的他都見過。
真正讓執法隊長欣賞的是陸衍能夠以區區「廢武魂」的品質,卻擁有了媲美一些一環初級魂師的實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