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沒有露面而已。
否則也很難解釋,爲甚麼他們會出現的那麼及時,救援的那麼及時。
濤哥,是你嗎?你這也太好了吧!
還有,你怎麼變得這麼有人脈關係了?
這不像是我們印象之中的濤哥了啊。
陸衍的心緒一時間變得極其複雜,有差點死亡的後怕,有對於男爵一行人的仇恨。
有對於武魂殿一行人的感激,又有對於素雲濤出現在這裏的驚歎與猜測。
種種情緒交織之中,陸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卻又不由升起一絲幸災樂禍的快意。
因爲,中年執法隊長已經用冰冷無情,淡漠又充滿了威嚴的目光看向了男爵石嶽。
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石嶽的面色與動作變化快的讓人乍舌。
「請大人恕罪,在下絕無挑戰武魂殿秩序威嚴的想法!」石嶽恭恭敬敬的向着中年執法隊長行了一禮,臉上堆滿了懇切。
「哦?」中年執法隊長卻不喫石嶽的這一套,依然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半天沒有說話。
無形之中,給石嶽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陸衍甚至可以隱約的看到,石嶽的額頭都冒出冷汗了。
這一刻,石嶽的角色似乎與他們之前的角色互換了。
他成了弱勢的一方。
看到石嶽如此表現,陸衍心中不由想到:「男爵大人別慫啊,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模樣,恢復一下。」
只是,陸衍的這個念頭也僅僅是一閃而過,隨即他便沉寧了下來。
因爲石嶽的表現,並不是由自己的實力引起,又有甚麼可高興的。
石嶽被執法隊長的目光看的有些發毛。
他總感覺眼前的這一位執法隊長和自己所瞭解之中的武魂殿成員有所不同。
他好像是真的想對自己動手!
這樣想着,石嶽的態度就愈加恭敬謙卑起來。
「請大人容許在下解釋一二。」石嶽說着,看向執法隊長,見對方沒理他,於是連忙繼續接下去說。
「在下先前之所以失態,是因爲在下的獵物被搶,情緒一時失控的緣故,絕無挑戰武魂殿秩序的想法!」
「如今在下已經深刻的認識了自己的錯誤,在下願意爲了自己的魯莽向這幾位朋友道歉。」
說完,石嶽還真的向陸衍一行人九十度鞠躬,表情誠懇的道了一聲歉。
只是越是如此,陸衍一行人的內心之中卻是更加拔涼拔涼的。
這石嶽如此能屈能伸,恐怕一旦失去了武魂殿執法隊的庇護,下一刻就要對他們動手報復。
「在下以及在下的岳父磐石伯爵,對於致力維護魂師界秩序的武魂殿,都是極爲敬佩的!」
「在下在此感謝,大人能夠及時制止在下的一時魯莽行徑。」
「我等向來是擁護武魂殿制定的魂師界秩序的,還請大人明鑑!」
石嶽說完,繼續向執法隊長躬身行禮。
「啪啪啪」
聽完了石嶽的一番話,執法隊長卻是鼓起掌來,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精彩精彩,你比起其他貴族更加巧舌如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