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教務處的蘇主任,同時他也是曾經教導過陸大罐的老師。
見到蘇主任匆匆的過來,陸大罐連忙帶着兒子迎了上去。
「老師,您怎麼過來了?我正準備帶小六先去宿舍認一認門,然後再去您那兒坐一坐呢。」
面對曾經教導過自己的老師,陸大罐帶着尊敬的聲音真誠了很多。
「我在樓上遠遠的就看到玉小剛攔住了你們,擔心發生甚麼意外,連忙就趕過來了。」
蘇主任上下打量了陸衍父子二人一眼,而後貼近了些對陸大罐道:「怎麼樣?沒得罪人吧?」
「怎麼可能,老師您是知道我的。」陸大罐搖頭失笑,「您交代過,這人有背景,我自然會小心應付。」
「那就好,這就是你家小六吧?」擺喜宴的那天,蘇主任正好有事,與陸衍倒是頭一次見。
「對,小六快來見過蘇老師。」說着,陸大罐連忙示意陸衍叫人。
「叫甚麼蘇老師,叫我一聲蘇爺爺就好,親近一點。」蘇主任瞪了陸大罐一眼。
「蘇爺爺好。」陸衍自然是從善如流。
「好好好。」蘇主任老懷大慰,摸了摸陸衍的腦袋,而後卻是開始與陸大罐回憶往昔。
「當年你也是這麼小小的一隻,我也才二十出頭剛剛入職……」
看得出來,陸大罐與蘇主任的關係確實不錯,這話頭一起就聊個不停。
直到帶着陸衍熟悉了宿舍,一起去食堂喫飯,二人還在聊個不停。
尤其是上了二樓,找了一個包間,點上了幾樣硬菜,小酒一喝,更是唾沫橫飛。
反正陸衍是插不進去嘴,小小的人兒化成無情的乾飯機器。
尤其是其中一樣硬菜,聽說還是百年出頭的魂獸肉,喫的陸衍渾身暖洋洋的。
不知聊了多久,陸大罐開始聊起了自己的擔憂,「惡性變異」四個字始終還是像一根刺一般紮在他的心頭。
雖然他也感覺那玉小剛是在胡說八道,但終究是放不下心中的憂慮,於是向自己的老師請教。
「小陸啊,你就是關心則亂,來走一個,聽老師跟你慢慢說。」說着二人又是幹了一杯,蘇主任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你完全可以放心,小六的武魂變異肯定是良性的,甚至那都不叫變異,應該叫進化。」
「能達到一級的先天魂力,就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你別聽那玉小剛胡說八道,他懂甚麼武魂理論啊?」
或許是和學生一起喝高了的緣故,蘇主任放開了嗓門。
「他就是命好,比我們這些平民出身的多讀了幾本書,抄了一些東西就敢提出似是而非的狗屁理論自稱大師。」
「我們整個學院的教師,乃至整個魂師界,有誰不知道他是甚麼貨色?」
聲音越來越大,陸衍在一旁聽的皺了皺眉頭,而後給蘇老頭盛了一碗湯。
「蘇爺爺,喝口湯吧。」
老登別搞,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吧?
你不是知道人家有背景嗎?
喝了幾口湯,蘇老頭的聲音確實也控制了幾分,但仍然不小。
陸衍再聽聽自家老爹的聲音,而後不由捂了捂臉,兩個老登這是控制不住了。
罷了罷了,這個時間段得罪玉小剛也不一定能有甚麼事。
說白了這一階段的時間,他是在躲着所有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