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提防
賴克斯島的賴克斯監獄出事時，外部支持的警察被擋在了兩三公里外過不來。
但監獄本身的獄警們面對囚犯暴動卻沒有絲毫作爲。
蝙蝠俠不會擅自奪走他人的性命，但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講，即使是蝙蝠俠也知道獄警完全有責任擊斃帶頭的囚犯，以達到震懾他人的作用。
但獄警們沒有，反而是夜魔俠趕到這裏試圖將囚犯驅趕回監獄，反倒被囚犯們團團包圍。
要不是另一個「蝙蝠俠」及時趕到，夜魔俠很可能凶多吉少。
獄警們很難沒有問題，紐約的警察同樣如此。
「他的皮膚包着骨頭，幾乎沒有肌肉，雙手爲利爪，頭髮偏長，口中血腥味——」
夜魔俠一一描述着另一個「蝙蝠俠」的長相：「身上帶有潮溼腐臭的氣息，像是從下水道里鑽出來一樣。」
「如果僅憑外貌來看，也許他更像是一隻蝙蝠。」
蝙蝠俠無視了夜魔俠關於誰更像蝙蝠的話題：「他和你說過些甚麼？」
夜魔俠想了想，開口道：「他自稱「蝙蝠俠」，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說——我有一個想法。」
蝙蝠俠看着夜魔俠不說話，靜靜等着對方開口。
夜魔俠沒有謎語人，直截了當說道：「這是一個剛獲得超自然力量，正在試圖給自己賦予一個身份的新生吸血鬼。」
「他也許認爲你是一個杜撰出來的形象，並根據自己更像蝙蝠的外貌頂替了蝙蝠俠這個名號。」
說完夜魔俠彷彿生怕蝙蝠俠追問一般，一轉身從樓頂邊緣跳了下去，消失不見。
這是少有的對方比蝙蝠俠先一步離開。
「他有事情在瞞着我。」
「僅從口中有血腥味判斷爲吸血鬼過於武斷，一定還有其他因素決定了他的想法。」
「他不願意說，併爲此直接離開這裏——是因爲一旦說出來，可能會暴露他的能力？」
「夜魔俠能夠和正常人一樣行動自如，依靠的不僅僅是聽覺和嗅覺？」
蝙蝠俠飛快地判斷出夜魔俠基於曾經在奧斯本大廈合作過的原因，願意提供一部分幫助，但同時又警惕蝙蝠俠從情報中知曉對方能力的事情。
思緒在腦中轉了一圈，蝙蝠俠飛快地從樓頂消失，一直到幾個街區之外才潛入下水道中，將阿卡姆戰衣脫下，以彼得.帕克的身份來到地面上。
這一次蝙蝠俠的目的地是大都會醫院。
邁爾斯.沃倫的病房之中聚集了一堆醫生，單獨拿出去每一個醫生都足以撐得起一傢俬人診所。
他們聚集在這裏並非沒有原因。
諾曼.奧斯本進入精神病院後，紐約的生物學界事不關己，束手旁觀。（諾曼本身也是科學家）
康納斯教授失蹤後，生物學界開始疑惑，猶豫不定。
莫比亞斯教授失蹤後，生物學界一片譁然。
眼看着赫赫有名的生物學家，遺傳學家以及基因學專家，邁爾斯.沃倫教授即將成爲第四個失蹤/死亡的教授，紐約的生物學界如晴天霹靂。
他們不一定是真的關心邁爾斯.沃倫，只是在驚歎奧斯本集團究竟研究出了甚麼成果，居然導致接連四位科學家接連出事。
只是商業上的臥底和間諜並沒能給紐約的生物學界帶來太多有用的信息，因此他們開始聯合起來，不惜一切代價地拯救邁爾斯.沃倫。
這就導致邁爾斯.沃倫教授成了大都會醫院之中最受重視的病人，只要和他的傷勢有關的每一個頂級專家都親臨現場。
就連一向不屑與醫院的高層打太多交道，有時連說話都懶得說，在外人看來眼高於頂的斯特蘭奇醫生也赫然在這裏。
「沃倫教授的體徵已經趨於穩定——整個紐約的生物學界向大都會醫院施壓，我們必須百分百將沃倫教授救起，最起碼讓他恢復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