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情況是諾曼.奧斯本被治療完成,在瑞文克羅夫特研究所等待着出獄的那天。
最壞的情況則是諾曼和班納博士一樣,窮極一生都無法再找到解藥,只能自己和自己妥協。
但這些目前都不在蝙蝠俠的考慮範圍內,即使他已經分別針對這兩種情況做好了計劃,它們的優先級也排在了最後。
爲了前往新墨西哥,蝙蝠俠在種種事情上一共花了超過八千萬美金。
但現在仍然不是出發的時候,蝙蝠俠還剩一件事情沒有做完:「羅賓。」
咻!
毒液的腦袋立刻從蝙蝠俠的後肩處冒了出來,伸出長舌就要舔蝙蝠俠裸露在外的下巴,但卻被蝙蝠俠豎起的一隻手掌擋住。
毒液索性嗦了一口蝙蝠俠的手指,聲音愉悅:「老爸,我們要出發了嗎?」
「是的。」蝙蝠俠說道,「這段時間你在我的體內時,曾發現許多記憶無法讀取,對嗎?」
「啊,對啊?」毒液茫然擡頭,不明白蝙蝠俠爲甚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老爸,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蝙蝠俠紋絲不動,他判斷出毒液沒有說謊。
蝙蝠俠除了持續鍛鍊自己的身體,讓常態力量超過五十噸的同時,他同時也在暗中訓練自己的備用人格,以及將記憶宮殿再次升級來防備毒液。
腦中的記憶宮殿實際上並不是真正的「宮殿」模樣,這只是一個概念。
隨着毒液話音落下,它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着蝙蝠俠的體內縮去,眼前也逐漸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之中。
「老爸?老爸!救我!」
毒液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它只能無助地在絕對的黑暗之中呼喚着蝙蝠俠,並試圖再次鑽出蝙蝠俠的身體。
但這一次它失敗了,它發現它根本感應不到蝙蝠俠的身體在哪,就連它自己的身體也飄飄蕩蕩沒有實體,似乎只有一段記憶飄在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之中強起陣陣撼天動地的捶打聲。
毒液想縮腦袋,但此時它連腦袋在哪都找不到,只能驚恐地縮成一團。
不知道過了多久,某一刻這片黑暗突然變化。
毒液看見了一個充斥着整片黑暗的火球在熊熊燃燒,慘叫一聲後反應過來那是太陽。
震天動地的敲打聲從太陽上傳出,毒液一邊慘叫,一邊恍惚間看見太陽之中有個金色的身影披風飄揚,用自己的拳頭一下一下地將一套漆黑戰甲鍛造成型。
咔嚓!
還沒等毒液反應過來,太陽消失,一道粗大的金色閃電幾乎貫穿了整片黑暗,追逐着一個紅色的快速奔跑的身影,那套漆黑的戰衣就在黑暗的盡頭。
它又發現自己身處深海,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傳來,一個留着金色鬍子,手拿三叉戟的男人在深海中捲起漩渦,漩渦中心同樣是那套漆黑戰衣。
它看見了雄偉的奧林匹斯山,看見了電子世界無窮的信息流,看見了縱橫宇宙之間的綠光。
「我這是在哪————」
毒液幾乎崩潰,它之前不知道甚麼是「哭」,但此時的它確實被這一個個極端環境嚇哭了:「老爸,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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