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恐懼擊倒
」聽好，規則只說一次，違反任何一條行動立即終止，你將回到蝙蝠洞。」
「這不是懲罰，而是爲了保護。」
不算在北兄弟島上時，蝙蝠俠需要利用毒液先行遠程吸引反毒液踏入陷阱的部分，今天晚上纔是蝙蝠俠和他的毒液羅賓首次運行任務。
蝙蝠俠駕駛着蝙蝠車，毒液盤踞在旁邊小了許多的副駕駛上，揚着腦袋興致高昂。
跟在蝙蝠俠身邊，毒液現在的智商完全就是小孩子，有人類幼童擁有的一切感情，其中就包括了旺盛到恐怖的好奇心。
人類幼童可能會因爲好奇和尚未形成的道德去做一些在成年人眼中無法容忍的事情，毒液同樣存在這個隱患。
但毒液一直以來跟在蝙蝠俠身邊，接受的都是蝙蝠俠精心挑選的兒童節目的教育，以及蝙蝠俠親自的教導。
其他方面可能會略顯薄弱，但毒液「聽話」這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
這也是蝙蝠俠沒有拒絕今晚把毒液帶出來的原因。
即便如此，蝙蝠俠依舊要在動手之前對毒液進行最後的叮囑：「我們的首要原則是不殺人，你今晚的行動是利用你的力量與形態變化來束縛，繳械和干擾，非必要甚至不可以傷到他人。」
毒液支起腦袋想看蝙蝠車外面的風景，但此時蝙蝠車行駛在下水道中，外面實在沒甚麼好看的。
相比外面，毒液更願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蝙蝠俠。
「爲甚麼？」
「因爲我不想過早地讓你親自動手。」蝙蝠俠聲音低沉道。
他不希望毒液成爲第二個傑森.託德。
「電視上說，這個叫做關心」，」毒液天真地看着蝙蝠俠，「老爸，你是在關心我，對嗎？」
蝙蝠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在非戰鬥狀態下，你必須附在我身上，不得隨意顯露本體。未經我明確許可，禁止脫離我的身體，或試圖與其他任何人結合。」
毒液連連點頭，在他眼中蝙蝠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宿主，他壓根沒有附身別人的想法。
「在戰鬥中，我的指令是最高優先級，我說停止的時候，你必須立刻停止所有行動，等待我的安排。」
蝙蝠俠話音剛落，毒液立刻出聲附和：「當然，老爸，我會非常聽話的。」
蝙蝠俠猛地擰動方向盤，整輛蝙蝠車在近乎一百八十度的甩尾後穩穩停在了下水道中，蝙蝠俠向毒液伸出手：「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我所見，所聞，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最高機密。」
「禁止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蝙蝠洞的位置以及我們的戰術細節。」
「記住，我們行走於黑暗是爲了侍奉光明。你擁有巨大的潛力，但這潛力必須被意志駕馭。」
「從今天起，你不僅是我的學生，更是我希望能夠擁有的可靠同伴，別讓我失望。」
蝙蝠俠的聲音異常嚴肅，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雙眼更是死死地盯着毒液。
毒液被蝙蝠俠這幅模樣嚇到了，它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沒有第一時間去接蝙蝠俠的手。
「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今晚的行動從現在開始。」蝙蝠俠看着毒液，等待着這隻共生體進行決斷。
僅僅是猶豫了半秒，毒液就嘩啦一下附在了蝙蝠俠的手臂上，它的聲音也同時響起：「沒問題，老爸！」
「如舒爾曼所言，蝙蝠俠確實是個夜行生物，白天我們在賴克斯島上那麼大的動靜他都沒有過來阻止我們。」
「這說明他很有可能在今晚找上門來，畢竟夜晚纔是他的主場。」
禿鷲圖姆斯穿着他那身翠綠色的飛行衣蹲在自己家中的沙發上，對坐在他對面的驚悚舒爾曼和蠍子麥克說道：「準備工作做得如何？」
驚悚舒爾曼點點頭，他同樣穿着那身鐵灰色的動能吸收戰衣，雙拳之上驚悚拳套也沒有脫下來：「這棟房子的周圍已經架設了共十五盞高功率的，能夠仿真陽光的探燈，上面都擺上了十字架。」
「我們最好祈禱這些真的對蝙蝠俠有用。」
禿鷲圖姆斯搖搖頭：「我沒法保證，但你們兩個都曾接觸過蝙蝠俠，根據你們所說的內容，他和傳說中的吸血鬼幾乎沒甚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