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停機坪走到室內,哈皮四處打量着這獨屬於託尼.斯塔克的頂層私人區域,心中對自己昨天的正確決定感到十分英明,路過櫃子時忍不住問道:
「託尼先生,這裏面有多少錢?」
說完生怕託尼誤會,哈皮趕緊補充道:
「我只是好奇。」
「裏面有六十多張不同銀行的卡,加起來……大概四千萬美元,」託尼.斯塔克此時坐在了他的工作臺前,頭也不擡地漫不經心回答道,「你錯失了獲得四千萬美元的機會,哈皮。」
哈皮搖頭樂呵呵一笑,他聽得出來自己的老闆在和自己打趣:
「我猜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吧?」
「當然。」託尼.斯塔克說道。
「所以……昨天那位彼得.帕克究竟帶來了甚麼技術?」哈皮忍不住有些好奇問道。
「能夠讓斯塔克集團市值翻倍的技術。」斯塔克說道,「好了,哈皮,你去樓下準備接待彼得.帕克,我猜他應該快要來了。」
斯塔克大廈的一樓,蝙蝠俠穿着格子衫與從電梯裏出來的哈皮.霍根碰了個正着。
「恭喜。」
蝙蝠俠見面的第一句話就讓哈皮再次大爲震撼:
「你已經知道了?我甚麼都還沒說!」
蝙蝠俠進入電梯,指了指光潔如鏡的電梯牆。
哈皮不明所以,把電梯牆當成鏡子照了照,發現自己的嘴角不知道甚麼時候高高翹起,怎麼也壓不下去,他恍然大悟:
「我看起來這麼明顯?」
「不行,身爲託尼先生的保鏢兼司機,我得學會表情管理纔行。」
沒有理會已經代入身份,自我陶醉的哈皮,蝙蝠俠在電梯抵達頂樓之後就邁了出去。
「用了多長時間?」蝙蝠俠開門見山問道。
「賈維斯?」託尼.斯塔克從工作臺處起身。
「二十七小時零一分鐘,先生。」賈維斯說道。
託尼.斯塔克攤了攤手:
「你贏了,不過中途我和《Vogue》最新一期的封面女郎度過了愉快的三小時……我需要支付多少『服務諮詢費』?」
「這取決於你認爲這項技術能夠運用到何種地步?」
蝙蝠俠不答反問,他總有種託尼.斯塔克是曾經翻版的布魯斯.韋恩的錯覺。
同樣英俊瀟灑,同樣聰明,同樣家財萬貫,同樣有各式各樣的女郎陪伴。
「五千萬美金,我願意爲你提供的半成品AI模型支付五千萬美金。」託尼.斯塔克說道,「我看出來了,你的技術非常成熟,遠遠超過這個時代,昨天是故意給了我一份半成品。」
「模型本身對我無用,真正有價值的是其中的思路,我已經舉一反三並製造出了完善的人工智能『賈維斯』,斯塔克集團將爲此成爲斷檔領先世界水平的公司……」
蝙蝠俠打斷了託尼.斯塔克的吹捧:
「一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