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吼吼。」(你搞錯了事情的順序,不是我在主動散佈冥屬性能量,而是我只要存在於這裏,只要我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周圍的一切就會自然而然的被改變迎着慧鏡刃那震驚到彷彿在看甚麼恐怖東西的目光,星言毫不客氣的坦然聲明着。
「吼吼。」(明白了嗎?不需要我去適應環境,環境就會自己來適應我)
「吼?」(那你們呢?你和你的夥伴————準備好適應新的環境了嗎?)
慧鏡刃終究還是走了,沒有跟星言再打一場,或者再被教訓一頓。
和來時那副因爲找到了罪魁禍首」而憤怒到氣勢洶洶,彷彿要撕碎一切的模樣截然不同,離去時的慧鏡刃看起來很是憂鬱————或者說失魂落魄?
就好像有甚麼東西在那具身體裏破碎了一樣,又像是受到了過量的震撼而難以自己,心思都不知道飛到了甚麼地方去,以至於那副龐大的身軀在地脈迴廊中連走路都有點跟踉蹌蹌的,甚至還因爲沒注意而撞到了一塊巨大且尖銳的冥晶上。
但慧鏡刃卻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繼續頭也不擡的往前悶頭走着,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了信道地表世界的信道里。
反觀星言,看到自家傻小子憂鬱離去的身影,星言不僅沒有追趕或者安慰,反而覺得——————————————
挺滿意的?
他能看出來,跟數年前自己把這傻小子踢出去的時候相比,這一次慧鏡刃多少有點把他說的話給聽進去了————就是不知道最後能留下來多少。
時間是最好的催化劑,到了如今這種地步,星言早就已經不再像當初剛剛穿越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時一樣弱小無助了。
自身的力量已經多次呈幾何級數竄升,讓星言擁有了面對一切威脅的更多自信,以至於很多當初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生存時會困擾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了,反而成了不值得浪費心理去煩惱的小事。
就好比現在的星言根本不在乎慧鏡刃返回星辰據點把自己今天說過的所有話告訴獵人後會引起甚麼樣的反應與後果,如果有甚麼膽大包天的人類敢跑到自己面前來跳臉,那麼星言就會毫不猶豫的降下懲戒之擊,毀滅相應的人類城市甚至王國作爲警告。
就像曾經的黑龍一樣,只有純粹的力量才能捍衛自身的地位與權益。
星言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離那種位置越來越近了,因爲他體內最寶貴的那個器官正在逐漸逼近成熟—內熱器官。
冥燈龍就像一個苦逼的打工仔,忍着寂寞歷經無數年縮在地脈收束之地沉睡並吸收了無數的生命能量,最終卻全部便宜了星言,被摘了桃子。
那些生命能量可不是白白喫下去的,星言當初接手的就是一個已經高度發育接近成熟的內熱器官,毫不誇張的說,他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只需要再痛痛快快的進食一波巨大的生命能量,這個內熱器官就能衝破最後的臨界點,徹底進化成違反基本物理定律的永動機。
星言甚至都已經想好了這塊能讓自己蛻變爲禁忌種的最後一塊拼圖是甚麼,那就是壽命將盡,即將走向生命終點的熔山龍。
在古龍種這個體系中,體型越是龐大,體內蘊藏的生命能量自然就會越多,熔山龍可是所有古龍種中以體型巨大而著稱的山龍一類,就更不用說在這種臨近死亡的時候,熔山龍體內還完好的保留着它積蓄了漫長一生的生命能量。
和當年那頭髮現的已經太晚,生命能量大部分都流失了的老鋼龍不同。
在星言的眼中,熔山龍這座移動的活火山就像一個裝滿了富可敵國的財寶,鼓鼓囊囊的巨大寶箱等着自己去開。
爲了確保事情萬無一失,並且不需要將事情賭在不可控的運氣上,星言還特意花費了一部分生命能量在自己體表進化出了六顆會散發出亮橙色光芒的圓形器官。
就是那三對曾位於冥燈龍頭顱上,眼睛上方的圓形發光器官,那是冥燈龍這種古龍用以尋找地脈能量的特殊器官,除了星言所進食的那頭特殊冥燈龍以外,正常的冥燈龍都需要依靠這種特殊器官去尋找哪裏的地脈能量更豐厚。
倒也算是遊牧民族了,只不過不是逐水草而居,而是逐地脈能量而居。
同樣的,這三對發光特殊器官也是冥燈龍能夠加速古龍渡現象的根本原因,依靠它們的存在,冥燈龍才能藏在地脈收束之地在無數年間呼喚那些壽命將盡的老邁古龍,引導他們自行前往新大陸並在新大陸的地脈迴廊中死亡,從而能最大化吸收老邁古龍死後從身體中溢出的龐大生命能量。
而現在,星言也掌握了這種本領,但他可不會引誘老邁古龍進入地脈迴廊死亡,畢竟像熔山龍那樣的美餐死在地脈迴廊中時,其體內所蘊藏的生命能量隨着其死亡會徹底釋放出來,進而引發新大陸火山爆發等自然災害。
別看星言對慧鏡刃說的很是殘酷,對從自己身上溢散出去的冥屬性能量在古代樹森林中所造成的破壞也沒有任何後悔之意,但星言對新大陸如今的地貌生態其實還挺滿意的,沒有甚麼想改變的想法。
一旦熔山龍真的死在地脈迴廊中,那隨之產生的火山爆發以及火山灰等天災必然會清洗整個新大陸的地表環境,首當其衝的就是陸珊瑚臺地,那種美麗的景色會被淹沒在熱浪與遮天蔽日的火山灰中。
這是過去無數年間必然發生過的事實,每一次有重量級古龍死在地脈迴廊中時,新大陸的地表生態就會被清洗一遍,再然後就是植物重新發芽,生物重新繁衍發育的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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