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被德特爾和獵人投餵的多了?還是說好奇心太重,從德特爾和獵人那裏聽了太多的故事?
這是不對的。
龍就是龍,慧鏡刃正在以人類與獸人的三觀輔助自己言行,而人類與獸人甚至都不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更不是站在世界頂端的存在,更無法劃分生態規定秩序,然而他又不是龍,支撐着他的是自身的力量,強悍的無力—這樣下去慧鏡刃會死的。
星言無比確定,所以他才把慧鏡刃嚴肅踢出自己的地盤,讓他遠離人類與德特爾,去感受外界真正的大自然是甚麼模樣。
呃,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星言不確定擬人度有點高的慧鏡刃會怎麼看待絢輝龍產下的這顆蛋。
絢輝龍的那句話與其說是告知,倒不如說是事實,說完那句話沒過多久,她就將一顆蛋產在了星言的新巢裏。
足足有兩個大團長那麼高,至少三個大團長手拉着手環繞才能將蛋抱住,蛋殼呈黃金般的色彩,上面又佈滿了不規則的如岩層般的起伏。
這還是星言第一次見到自己後代的蛋,慧鏡刃是他進化結束出來就直接見到了的,硫斬龍自己生自己孵,又自己餵養,慧鏡刃出生後又將蛋殼吃了個乾淨。
所以星言完全沒有甚麼實感,當時只覺得驚奇和不可思議。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一顆巨大的蛋就擺在自己的巢穴裏,星言連翻身都得小心點,防止把蛋壓成了碎塊。
絢輝龍對新巢進行了擴充,哈氣又見哈氣,最終將巢穴擴充到足夠兩頭龍寬且舒適的趴在裏面,蛋就安穩的放在兩龍中間。
星言用前爪確認過,這顆蛋與自己記憶裏偷過的那些蛋都不一樣,那些蛋和他記憶裏的蛋似乎差不多,碳酸鈣的外殼,但這顆蛋卻跟一個大鐵坨子似的,前爪的指甲輕輕敲上去還能聽到一種金屬的迴響。
倒也不敢將這顆蛋抱起來搖一搖,對繁衍這種事星言一無所知,只能好奇的看着絢輝龍每天時不時哈出一口熱波將整顆蛋籠罩有一說一,第一次見到時星言還以爲絢輝龍想喫熟蛋了呢,黃金色的蛋甚至被熱波烤得透亮,外殼呈現出一種明顯的金紅色。
這種溫度放在外面足以把堅硬的岩石都在幾秒內燒成熔岩,但這顆蛋就是沒有熔化,哪怕底部支撐着它的地面都被燒成了岩漿也依然維持着穩定的形狀,甚至在絢輝龍停止吐息後又逐漸散去熱量變成原本的樣子。
「吼吼吼。」(我們就是這樣孵蛋的,必須給蛋足夠的溫度纔行)
「吼?」(真的不會燒死嗎?)
星言有些不放心了。
絢輝龍誕下的正常的蛋可能會需要這種高溫來炙烤,但自家龍知自家事,這顆蛋至少有一半是自己的,星言可不記得自己當年出殼需要甚麼能把石頭都烤化的溫度來保溫。
「吼吼,吼吼吼。」(放心吧,雖然我沒孵過,但是我知道該怎麼做)
本能這一塊兒,絢輝龍操作的倒是很熟練,既然絢輝龍這麼有自信,星言也就沒有繼續堅持,反而思考起了如果這顆蛋真的孵化了,裏面的幼龍會是甚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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