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給他這種感覺的還是硫斬龍這位老母親,但那時自己還小,後來也成功擊敗了老母親。
怎麼回事?父親這麼強的嗎?
「吼?」(愣着幹甚麼?不砍過來嗎?)
看到慧鏡刃在遠處晃着劍尾沒了動靜,星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吼?」(不砍過來的話,我可要砍過去了)
嗖!!
話音未落,慧鏡刃便猛地旋身砍了過來!
不止如此,慧鏡刃的劍尾也在一片咔咔聲中寬了一圈,最外層的刃鱗全部打開了,隨着肌肉震顫而抖成了一片模糊的殘影。
哪怕星言在過去的戰鬥中從未照過鏡子,但這熟悉的動作還是讓他感慨頗多就好像在毆打過去的自己一樣。
鏘!
慧鏡刃的劍法軌跡實在是太容易被看清了,而星言也沒有搞甚麼花裏胡哨的,就是單純的平砍或豎劈——但速度很快,力量很大。
而慧鏡刃也被砍的節節敗退,每一次用劍尾去抵擋星言落下的尾刃都會讓他整個身形都隨之一沉,又或者整個龍都往左往右歪斜着,一副努力不摔倒就算贏的模樣。
斬龍的二名怪物也是斬龍,慧鏡刃似乎也繼承了來自於其母親的冷酷性格,高傲且熱衷於戰鬥一正因爲如此,被長時間壓制於下風的他甚至一怒之下想要和星言以傷換傷。
但當他實際嘗試了一下後卻悲哀的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如果他不去招架或者閃躲來自星言的砍擊,那麼星言那毫不留情的一刀絕對能在自己的身上砍出一條巨大的傷口,而他所揮出的尾刃在同一時刻卻怎麼都落不到星言身上去。
單方面的吊打。
星言已經判斷出了自己這逆子的實際戰鬥力,確實和自己當年一樣發育成長的很快,但還是太稚嫩了,距離巔峯仍有很長一段路需要走。
鏘!鏘鏘!
連續揮出三記快刀,前兩刀震開了慧鏡刃用以防禦的劍尾,最後一刀卻陡然加速,趕在慧鏡刃被震開的劍尾折回前,便極速的砍向了慧鏡刃暴露出的身體側面!!
啪!
在最後一刻轉砍爲拍,星言用劍尾的側面重重的拍在了慧鏡刃的左側軀體上,將這小子重重的拍倒在了地上,原本的反擊換傷自然也無從談起。
自己輸了。
哪怕慧鏡刃再怎麼脾氣大再怎麼冷酷,他也清楚的認知到了這個事實,如果不是星言剛纔留手,他現在已經可以抱着自己往外流的內臟哭了。
「吼?」(你就這點本事?)
看到慧鏡刃躺倒在地一副不動彈的模樣,原本還擺好姿勢等着慧鏡刃再次爬起向自己進攻的星言不由得有些失望。
這孩子終究不是另一個自己,差的有點太遠了—一不管是繼續戰鬥還是其他甚麼,哪怕爬起來立刻頭也不回的逃跑呢,星言都會很欣慰。
但這一副癱在地上等死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星言真的有點生氣了,從穿越至今,歷經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戰鬥,多次面臨死亡,但自己可一次都沒有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其他龍的嘴下過。
呼!
毫不留情的一刀!
這一刀甚至是直接瞄準慧鏡刃的脖子去的,豎着的!沒有任何留手!
咚!!
鋒利的刀刃砍在泥土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或許是本能的感受到了危機或者殺意,在最後一刻,慧鏡刃猛地擰開了自己的脖子,整個龍頭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吼!!」
可能是太震驚了,倉促間慧鏡刃只能從口中發出一聲咆哮,滿是震驚與敵意他完全沒想到星言會突然下殺手,而在他憤怒的目光注視中,星言卻給了他一個足夠冷酷的眼神。
「吼!!」(與其將來被其他怪物打敗再躺在地上等死,不如我現在就把你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