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眼熟?
這種事情正第一次在怪物之間上演,而這種莊重的氣氛連一些性格活潑的德特爾都不敢鬧騰了,此刻正安靜的在旁邊觀望着。
「都準備好了喵。」
老薩滿湊到星言身旁小聲嘀咕道。
「吼」(去吧,我要開始了。)
「好的喵。」
揮退老薩滿後,星言便以劍尾支撐着自己坐直了身體,龍臉嚴肅。
「吼吼!」(注意了,接下來的話,我說一句你們就跟着說一句)
「吼昂!」(好!)
「咕嘎!」(明白了!)
安頓完畢,星言便示意老薩滿點燃了前面插在土堆中的三根粗香」一呃,象徵意義上的香,實際上是削了三根筆直的粗壯木頭出來,只要點着能冒煙,不冒明火就行。
看到黑煙嫋嫋升起,星言便清了清嗓子,開始咆哮:「吼吼!」(念星言,爆鱗龍,搔鳥!)
每當星言咆哮一聲,爆鱗龍和搔鳥兄弟也就跟着咆哮一聲。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雖爲異龍,既結爲兄弟,則同心協力,共殺古龍,有肉同吃,有戰同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龍神在上,實鑑此心!)
「吼吼吼吼!」(背義忘恩,不分不戰,必心願不暢,憋屈而死!)
一連串除了老薩滿以外德特爾們根本聽不懂的吼聲,但德特爾們也能感受到那股莊嚴且肅穆的氣勢就像部落裏平時祭祖時一樣。
「吼!」(來!)
聽到爆鱗龍和搔鳥兄弟跟隨着自己唸完後,星言便大吼一聲,直接伸出右前爪將腕部咬開,當鮮血從傷口處大汩大汩流出時,星言便將右前爪架在大鍋上,任由鮮血流入其中。
嗯,這麼一大鍋肯定不可能放滿龍血,否則搔鳥兄弟今天非得成一具幹鳥屍不可。
因此鍋裏提前裝好的實際上是德特爾們過去釀造的各種果酒以及糧食酒,約麼有大半鍋的樣子,剩下的才需要星言三龍以血填補。
緊跟在星言後面的則是爆鱗龍,但他確屬於雙足雙翼飛龍,沒有前爪,所爆鱗龍便乾脆咬破右翼前端,撕開鱗甲後讓鮮血流入鍋中。
最後便是搔鳥兄弟了,跟旁邊兩個肉食性的傢伙不同,搔鳥兄弟的喙可沒有撕咬功能,左看右看,他只能咬着將前爪伸出來,小心翼翼的從星言的劍尾邊緣蹭過,割開了一條傷口。
嗯,搔鳥兄弟看起來似乎有點疼到要飆淚了,星言把他保護的很好,基本就沒有受過甚麼傷。
或許是氣氛到這裏了,搔鳥兄弟忍着疼也沒有呱呱亂叫,而是滴了幾滴龍之淚後來到大鍋旁,微微踮起鳥爪,將右爪探入大鍋中,流出了自己的血。
三兩下跳到鍋邊處,老薩滿用用一根加長的鐵勺在鍋中攪了攪,確保其中的酒水與龍血混合完全。
「完成了!老大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