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這麼心大?又美好的生活在一起了?以龍族的壽命,等這代人類死了他們都還好好的活着,那如果再過個二百年,新的人類又背刺他們了是不是又得再打千年?
記喫不記打是吧?
按理來說喫過虧了就應該得到教訓纔對,在星言看來,劇情裏的龍族就算停下了與人類的戰爭,也應該劃清彼此生活的界限——防止犯罪的最好措施就是不要給人犯罪的機會。
而說回自己身上,星言確實知道現在以及未來會抵達新大陸的這五期團都是些甚麼樣的人,熱愛自然,熱愛生命,注重保護生態平衡,但他也知道獵人公會還有公會騎士存在,專門負責對犯罪的獵人進行逮捕或處刑,包括且不限於偷獵行爲。
隨着時間的流逝,王國與公會肯定會加大對新大陸的開發力度,最終在這裏創建新的人類國度,而等到那個時候,必然會有各種各樣的人出現在這裏。
星言沒興趣拿自己去驗證一下人性與人心,畢竟獵人未來會怎麼樣看待自己都不好說,特別是在發現他會堅持不懈的挑戰並獵食古龍後,會不會將他視爲不安定危險因素……
偷學就完事了。
他想要像獵人一樣將氣力或者說生命能量附加在刀刃上,以此增加武器的鋒利度以及硬度,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只是單純的在咬尾大回旋,依靠肉體本身的強度。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學習到獵人們對於大劍的使用技巧,能夠用劍尾進行蓄力攻擊就更好了。
相當於用一份力打出十份的傷害來,若是掌握了這種技巧,就算是古龍也沒法無視星言的斬擊。
這可不是獵人使用的那些相對於怪物體型而言的小刀,而是重達三十多噸,長度超過十二米的大劍!
呃,前·大劍。
「尾巴斷掉了啊……」
站在劍術大師的身邊,得到消息趕過來的司令注視着站立於遠處山崖上的那頭斬龍,即使隔着這麼遠的距離他也看到了星言揮舞在身後的斷尾。
「是那兩頭鋼龍乾的吧?」團長摸了摸下巴說道:「看來這小傢伙傷的有點慘啊,到現在都還沒有重鑄尾巴。」
「你口中的小傢伙體型已經比我過去記錄到的所有斬龍都要大了啊,團長」被緊急召喚來的學者一臉無奈的說道。
「啊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它確實還很小嘛,我們去年第一次見到它時,它還只是個幼崽呢」團長哈哈大笑着說道。
「所以它究竟想幹甚麼呢?」一名獵人問道,他今天是來請教劍術大師一些大劍方面的技巧的,卻沒想到碰到了這樣的奇景。
「我懷疑它是在觀察我們」劍術大師沉聲說道,看向了對面的學者,「就像你們觀察怪物的時候一樣。」
「和我們一樣?」學者愕然睜大了雙眼,「你的意思是這頭怪物在收集我們的信息?」
「不可能的吧?那樣的話——這也能叫怪物嗎?」剛纔那個獵人忍不住說道。
「不要貿然做出判斷,卡呂」團長拍了拍這名獵人的肩膀說道:「大自然可是有很多無法解釋的謎團的,我們不正是爲了解開這些謎團纔出海的嗎?」
「是,但是——但是——」卡呂結結巴巴的兩聲,他指着星言說道:「抱歉,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過去看看不就行了」在團員們驚訝的目光中,團長沉聲說道:「只是站在這裏胡亂猜測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我和原野曾經近距離的和這頭小傢伙接觸過,那時的它並沒有傷害我們,所以我認爲它和一般的怪物是不同的。」
在團長這裏,他似乎就認定星言是個小傢伙了。
「沒錯,一起過去看看吧」司令也贊同道:「記得帶好武器。」
能被選入調查團的獵人手上可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只要不是直面古龍,一般的怪物還真沒法讓他們望風而逃。
站立於山崖之上,星言知道獵人們早就發現了自己,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堆人往自己這個方向看了好一會兒後,竟然一起向着這邊走了過來。
沒有樹木的阻擋,大蟻冢荒地整體上還是很開闊的,特別是在海岸線附近。
當獵人們靠近到差不多五十米距離的時候,星言便從蹲坐着的姿勢起身,面朝着他們發出了威懾性的咆哮,這是在警告獵人們不要再繼續靠近了。
而團長等人也接收到了這個信號,停留在了原地——好在以獵人們的視力,再配合上望遠鏡等工具,他們依然能夠清楚的看到遠處的星言。
畢竟這麼大一塊頭。
「受傷很嚴重啊,不止是被斷尾了,身上的甲殼看起來也很雜亂啊……嗯,似乎有兩層?有一部分甲殼似乎並沒有覆蓋底層身體……啊!是有兩層沒錯,上層甲殼是青藍色的,下層甲殼則是暗紅色帶着青藍色,有趣,這種顏色差異是怎樣造成的?攝入的礦石素材不同嗎?但是斬龍的甲殼明明不會被礦石……」
五十米這個距離實際上已經算是近距離了,從剛纔見到星言的第一眼起,學者便掏出望遠鏡抵在眼睛上仔細觀察着,嘴裏也在嘰裏咕嚕個不停。
「本特?本特!冷靜點!」司令不得不用力拍了下這名學者的後背才讓他從激動的思緒中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