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的體型在這段時間裏也在不斷的快速增長着,形成了一種你追我趕的局面。
但是沒有關係,星言相信隨着自己的體型逐漸接近斬龍這個種羣的限制或者身體的極限,那麼這種成長就會變得遲緩甚至停止下來,自己身上的進化轉變遲早都能追上來。
如果說之前的星言像一頭龍中菜花,一眼看過去就像一頭生病的龍,那麼現在的他就像是一位穿着全身重鎧的騎士了。
普通的斬龍多少還能稱得上一聲苗條,但此刻的星言足足要比普通斬龍壯了整整一圈,非常的魁梧。
就好像猿龍種中也有普通猿龍種和金獅子分種的區別一樣。
但別看星言現在一副魁梧雄壯,一看分量就重的不行的模樣,當他真的動起來時,他的動作卻又會敏捷的超出敵人的想像。
只因爲那層讓他看起來格外壯碩的甲殼只不過是他真正甲殼外層的一層,嗯,氣囊甲殼——是可脫落的,也是可再生的。
當這些氣囊甲殼掉落時,星言甚至連疼痛都不會感受到。
相應的,這些氣囊甲殼也不會提供甚麼強大的防護力,它們的裏面充斥着壓縮後的空氣,因此不僅一點都不沉重,甚至反而增大了星言的空氣浮力,讓他行動起來時變得更加敏捷。
具有欺騙性,可以玩戰術,同時也能讓星言跳的更高,跑動速度更快,不過有利也有弊,缺乏了自身體重的加持,星言沒法在跳起並斬出一刀時通過自身的體重加持來增加那一刀的威力。
總的來說,星言還是很滿意的。
在通往飛翔這個夢想的路上,他已經踏出了第一步。
「快點快點!再加把勁兒!」
「噓!收聲!那傢伙還在裏面呢!」
巢穴門口的那條路上又傳來了一陣吱嘎吱嘎的的聲音,那是獵人們在推着他們小車的聲音,其中幾個人還壓低了聲音催促着。
說來也是奇妙,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裏,星言已經逐漸佔據了以自己巢穴爲中心的這片區域作爲領地。
而不知道甚麼時候起,嗯,或許是他第一次對那些偶然碰到的推着小車從自己面前經過的獵人們視而不見的時候吧?
總之不知不覺間,獵人們現在運送自己狩獵到的獵物或者挖出的礦石時,已經逐漸開始習慣從他巢穴前的這條寬敞路上走了。
第一是因爲便利,這條只有石頭和荒草的寬敞路可以讓他們以最短的距離抵達自己的據點。
第二就是因爲安全了,這裏可是星言的領地,在星言不會襲擊這些小車的情況下,也就意味着這段路上不會突然竄出甚麼愣頭青,比方說蠻齶龍或者其他甚麼古怪的東西來襲擊運貨小車。
在第一隊獵人渾身冒汗的通過正盯着他們的星言面前後,一來二去的,這種情況竟然莫名其妙的延續了下來。
但說實話,星言最近已經有點想要搬家了。
一方面是因爲隨着自己體型的不斷增大,未來預計可能會持續增大,這處最初容納了他和搔鳥兄弟的山洞已經顯得格外擁擠了。
而他又不願意破壞這個充滿了回憶的地方,因此便乾脆搬家好了。
另一方面就是家門口總是有獵人經過,多少有點不太清淨了……特別是這幫傢伙有時候還會運送獵物經過,那些鮮血的血味總是讓星言胃口大開。
不過倒是挺有意思的,對於現在這種奇妙的默契——有一天睡醒出門的時候,星言甚至在家門口看到了一頭死去的背甲龍,還是新鮮剛死的那種。
雖然粗略的找了一下沒有在四周發現甚麼獵人的痕跡,但星言有理由相信那頭背甲龍就是獵人放在那裏的,可能還是獵人裏的學者,現在恐怕正隱藏在附近想要觀察自己。
沒得說,當時的星言直接將那頭背甲龍一腳踢飛——他可不想喫獵人們以這種方式送來的東西。
當然不可能知道那些學者們的心情,不過在一腳踢飛背甲龍時,星言還頗爲惡趣味的在心裏想着那些學者會不會在關於自己的調查報告中寫上一句性情高傲,只吃自己捕獵得到的食物。
不過也託了這種奇妙默契的福,星言至少目前不必擔心搔鳥兄弟被路過的獵人砍了做素材了。
第一期團的獵人嘛,裏面確實有幾個好手,但說實話,大部分獵人還是有些太平庸了,能欺負的也只有搔鳥這樣的小型龍種。
而在物資匱乏的大蟻冢荒地,這些獵人能使用的最多的就是這些小型龍種製作的裝備了。
爲了讓獵人們將自己的搔鳥兄弟與大蟻冢荒地裏的其他普通搔鳥區分開來,星言還煞費苦心的特地爲它做了個標記。
唔,或許也可以說爲搔鳥兄弟穿上了一套裝備?
忍着疼扯下了自己胸側的三塊甲殼,還是彼此連在一起的那種,星言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劍尾在這三塊甲殼的中央各自鑽了一個洞——這真的是一個精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