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他明明可以立刻擊敗我們的,爲甚麼要和我們磨蹭這麼久?」
這些聚在一起交談的選手,討論半天卻討論不出個所以然。
最終只是得出一個結論,夏山這老傢伙可能純粹就是在戲耍他們?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
此時,競技場內依舊和上午一樣人山人海。
衆多觀衆坐在座位上,有的熱烈討論上午的比賽,有的臉紅脖子粗地爭吵誰會是這一屆的冠軍,還有的則靜靜等待即將到來的晉級賽。
沒錯,在淘汰賽結束,選出十六名擂臺優勝者後,武道會的比賽環節就來到了晉級賽——
即選手們抽取號碼,兩兩對決,勝者成功晉級下一輪比賽。
「咦,羅賓,你看那個人是不是瞎子啊?」
坐在座位上百無聊賴的娜美,不經意間看到不遠處的一幕,於是指着跟羅賓說道。
只見距離她們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在僅能容納一人走過的過道上,一名身穿紫色和服,額頭上留有X狀傷疤的男人,正拄着柺杖不斷在身前敲敲打打,以作探路。
羅賓看了過去,兩秒後點了點頭:「看起來確實是呢。」
「那這就奇怪了,一個瞎子來這裏幹甚麼,他又看不見比賽,難道只爲了來聽熱鬧嗎?」
娜美不由得奇怪地托起下巴。
這也是她爲甚麼會詢問羅賓,確認對方是個瞎子的原因。
畢竟在這樣的場合裏,一個瞎子的出現實在過於違和。
出於好奇,也爲了打發時間,她開始觀察起這名瞎子。
然後驚訝的發現,雖然過道里髒亂不已,遺留着不少觀衆丟棄的零食袋子、
廢紙等等東西,可這名瞎子卻一次都沒有踩中過,步步走在乾淨之處。
就算有柺杖幫忙探路,可這未免也精準得有些過分了吧。
像她在過道里走的時候,都免不了踩到一些垃圾呢。
在她觀察的時候,這名瞎子也逐漸靠近了她們這裏,很快就來到近前。
「不好意思,勞煩閣下讓一下。」
瞎子在離娜美兩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腳步,因爲有一名觀衆將腿架到了欄杆上,阻擋了他的去路。
「喲!一個瞎子!」
擋住去路的是一名打扮得流裏流氣的青年,他擡眼掃量瞎子,臉上勾起揶揄笑容。
「我說你一個瞎子跑來這裏幹甚麼,你能看得見比賽嗎?」
「在下看不見。」瞎子搖了搖頭。
「那你來幹甚麼,不去街上乞討生活,還費錢來這裏自找沒趣?」
瞎子語氣平淡道:「在下只是想來湊個熱鬧,煩請閣下借過一下。」
青年轉了轉眼珠子,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瞎子,你的座位在哪裏?」
「在下剛纔問清楚了,應該就在前面。」瞎子擡起柺杖,指了指前方。
青年沿着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在他們這一排座位的中央靠左的地方,確實存在着一個無人座位。
他收回視線,玩味一笑:「那你從別的地方過去吧,瞎子,我這裏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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