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居然還沒死。」山治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後忍着劇痛將飛刀從腿上拔出。
哲普同樣如此,看了眼手中的飛刀後,將它隨手丟進海里。
「只會使這些小伎倆,是上不了檯面的,你這所謂的東海霸主,我看根本不配。」
被嘲諷的肯納德,臉上肌肉一抽,冷笑一聲:「我配不配就不需要你們關心了,因爲你們已經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現在的我已經不想要你們給我當廚師了,你們還是全都給我去死吧!」
說罷,他碰了碰雙拳,然後就獰笑着走了過來。
「真是囂張的話啊。」
山治吐了口煙,雙腿就準備發力,欲徹底將這名敵人擊敗。
可就在這時,他卻腳步一個踉蹌,整個人差點就摔在地上。
「哈哈哈!看來開始起作用了。」見到這一幕的肯納德大笑道。
「你這傢伙,在刀上抹了毒?!」哲普發覺身體變得痠軟無力,臉色一變,立馬想到之前的飛刀。
「不是!」肯納德嘴角一勾。
「我在飛刀上塗的不是毒,而是麻痹藥,足以讓你們在半小時內陷入全身無力的狀態。」
「接下來,你們就在人生的最後半小時內好好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吧。」
「可千萬要撐住哦。」
他的眼中盡是殘忍與冰冷。
之所以在刀上塗抹的不是致死毒藥,而是麻痹藥,是因爲他喜歡折磨、蹂躪敵人。
還記得他血魔之名的由來嗎。
好舔舐敵人鮮血,說的就是喜歡在蹂躪敵人時舔舐對方身上流下來的鮮血。
嘩啦啦!
派迪等人衝至山治和哲普的身邊,一部分人扶住兩人搖搖欲墜的身體,一部分人則緊握兵器,對準了肯納德。
「想動我們的老闆和副廚師長,要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衆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哼,那就先將你們這些雜魚清理掉吧。」
肯納德不知何時撿起了卡倫的大錘子,三米高的他,掄起大錘,給人帶來了難以想像的壓迫感。
廚師們雖悍不畏死,卻也忍不住有些身體顫抖,眼底生出一絲驚懼。
而在肯納德已然掄起大錘朝他們砸下時,一道身影破窗而出,飛起一腳,竟是將肯納德手上的大錘瞬間踢飛出去。
與此同時,肯納德整個人也在巨力作用下向左邊踉蹌了好幾步,好懸沒摔倒。
「我忍不住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這個混蛋!」
只見破窗而出的不是別人,正是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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