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小村落中,血腥氣瀰漫。
村子當中,遍地屍體,皆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乾屍之狀,像是被抽乾了血液。
一間寬敞的屋子中,三道人影大馬金刀靠在椅子上,身前的桌子上擺滿了殘羹冷炙,一旁的地上則是同樣躺着三具屍體。
一具四肢皆被齊根斬斷的青年屍,一具脖子被擰斷的男孩屍體,最後一具則是渾身赤裸的女子屍體。
與三具屍體上的恐懼不同的是,靠在椅子上的三人神情愉悅,渾然不在乎這充滿血腥氣的環境。
就在他們享受之際,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三人立馬驚醒,臉上表情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其中一個乾瘦男子破口大罵。
「一定是武魂殿那幫雜碎追過來了!」
「該死,不就是吸了幾個賤民的血,至於這麼窮追不捨嗎?」
另一人看向中間身形粗獷,左眼帶着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沉聲道:「老大,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壯漢臉色沉凝,眼中帶着一抹殘忍之色。
「我們已經被武魂殿盯上了,就算逃過這一次,肯定也會面臨下一次追殺。」
「與其這樣一直無休止地被追殺下去,倒不如直接把追殺的執事宰了,然後逃到一個誰也抓不到我們的地方。」
乾瘦男子遲疑道:「可是世界之大,我們能逃到哪裏去?」
「難道要逃到海外?」
壯漢搖搖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不用,我聽說極西之地有一個墮落樂園,專門爲像我們這樣的墮落者提供庇護,只要進入其中,就連武魂殿也無法進去抓我們。」
(我搜殺戮之都有說在極西之地,也有說在極北之地,有兄弟知道具體位置嗎?)
乾瘦男子和另一個男子聽完,頓時兩眼一亮。
「老大,這個消息保真嗎?」
壯漢自信道:「大概率是真的。」
「那好,咱們就去那裏!」
「不過在這之前,要先把前來追殺我們的武魂殿雜碎給宰了再說。」
「追殺了我們一路,我忍他很久了!」
「好!」
...
官道上,一輛馬車緩緩行駛。
齊父一邊駕駛馬車,一邊和馬車中的齊母和齊道聊天。
忽然間,齊父鼻子微微一抽,隨後眉頭皺起。
「好濃郁的血腥味!」
齊父自語一聲,眼神逐漸變得警惕了起來。
「阿柔、阿道,有情況,你們注意了!」
說完,齊父駕駛馬車加快了幾分速度。
馬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