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肖龍騰出列,跑到雷戰面前,立正。
雷戰把平板橫過來。
屏幕上,是一班五公里的分段曲線。
前兩公里壓得低,第三公里上坡擡起,第四公里超過二班,最後五百米又被壓了下去。
不快。
但穩。
幾個班長都在旁邊。
陳飛站在二班前面,剛纔那點不服已經壓下去。
趙海抱着訓練夾,沒插話。
雷戰點了點第四公里那段。
「看得懂嗎?」
「報告,看得懂。」
「覆盤。」
肖龍騰看完曲線,又看旁邊分段數據。
「報告,一班前兩公里控速,先把劉海傷情壓住。」
「第三公里上坡,隊形沒拉開,補水順序正常,裝具沒散。」
「第四公里,二班前後段脫節,三班回收隊形。一班不變節奏,平均配速反超。」
「末段劉海腳踝接近臨界值,全班降半步,保隊尾有效過線。」
雷戰沒有接。
場邊只剩恢復區的腳步聲。
「爲甚麼過二班時不提速?」
「報告,提速會拉開首尾。」
「二班當時已經被最後一名拖住。一班只要不散,總評就能佔優勢。」
「劉海疼痛值四點九,超過半步都會加風險。」
雷戰把平板往下一壓。
「最後兩百米,他報了五分。」
「爲甚麼沒讓他退?」
一班隊列裏幾個人同時站直。
陳景行把剛要動的嘴憋回去。
劉海坐在跑道邊,腳踝正被衛生員按着,聽見這話,背一下挺直。
肖龍騰站得沒變。
「報告,五分後連續確認三項。」
「第一,不麻。」
「第二,能踩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