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把規則當擺設,規則就把誰的成績拿走。」
一班沒人動。
可那股興奮還在隊列裏竄。
尤其劉海。
以前他站在隊尾,總覺得自己是拖累。
今天成績單上,他還是最後一名。
可最後一名有效。
一班第一,有他一份。
衛生員把劉海叫到旁邊複查。
「疼五分,腫脹沒明顯加重,活動受限,下午停止跑跳。」
劉海急了。
「那訓練……」
衛生員擡頭。
「你還想跳?」
王大山直接接話。
「他敢跳,我把他鞋收了。」
劉海不敢吭聲。
周正國拿着記錄本,把劉海的反饋次數、報疼節點、參訓結果都寫進去。
寫到最後,他又補了一行。
一班班級意識初步形成。
傷員未被排斥。
隊伍主動降低末段風險。
他合上本子,轉向肖龍騰那邊。
肖龍騰正在幫陳景行重新壓揹包帶。
陳景行跑完後手軟,釦子扣了兩次沒扣上。
「肖哥,我剛纔是不是挺剋制?」
肖龍騰低頭扣緊帶扣。
「最後一公里貧了三次。」
「才三次?我進步巨大。」
「釦子。」
「馬上。」
周正國沒過去,只把這段也記了下來。
雷戰拿着一班全程數據,走到計時員身邊。
「把一班分段曲線單獨打出來。」
計時員敲了幾下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