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動。」
「麻不麻?」
「不麻。」
肖龍騰輕輕擡起劉海的腳。
「外套。」
陳景行趕緊把疊好的外套塞過去,手忙腳亂。
「這樣行嗎?」
肖龍騰調整高度。
「再低一點。」
陳景行趕緊降。
「現在呢?」
「可以。」
王大山站在旁邊,臉繃的很緊。
他處理過崴腳,也見過不少老兵用土辦法。
可肖龍騰這一套太順。
先判斷,再固定,再壓迫,再擡高。
每一步都問疼痛、麻木、腳趾活動。
王大山心裏有問題,但沒當場問。
訓練場上,兵的腳比祕密重要。
雷戰也沒多話,只對旁邊的新兵壓了一句。
「都看清楚,受傷不許亂扶,不許硬拽。」
「救人,也要按規矩來。」
陳景行低聲接:「這回真記住了。」
王大山瞪過去。
「你最好記到骨頭裏。」
二班已經停在不遠處。
陳飛沒有讓人圍過來,只讓二班原地整理隊形。
孫明踮了踮腳。
「班長,劉海好像真傷了。」
陳飛看着一班那邊。
「嗯。」
孫明壓低聲音:「那一班這成績是不是中斷?」
陳飛沒馬上回。
訓練成績當然會受影響。
可他現在看的不是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