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入伍時間年12月。
公開履歷只有一行。
入伍次日因上級機關借調離隊年12月按義務兵服役期滿退役，退役軍銜下士年9月二次入伍。
原單位一欄寫着：某部後勤保障旅。
再往下，全是空白。
訓練經歷，無詳細記錄。
崗位經歷，無詳細記錄。
立功受獎，無。
學歷材料，未覈驗。
黃鐘立往椅背上一靠。
「一個下士退役，五年服役經歷，甚麼都沒有？」
值班參謀沒敢接話。
「系統裏顯示的，就這些。」
「入伍次日借調離隊，借到哪兒了？」
「空着。」
「2011到中間崗位？」
「空着。」
「退役審覈材料？」
「只有簡表。」
黃鐘立把鼠標往下拉，又拉回去，正常退役士兵文件，哪怕再普通，也該有訓練、崗位、考覈、獎懲、體檢和退役審批記錄。
這個肖龍騰，空的太乾淨。
乾淨到不正常。
值班參謀聲音壓低。
「參謀長，要不要往保密口問一句？」
黃鐘立轉頭看他。
「問甚麼？」
「問這個人……是不是有甚麼情況。」
「文件系統給你看甚麼，你就用甚麼，系統沒給的，手別伸太長。」
值班參謀後背一緊。
「是。」
黃鐘立重新點開詳細履歷調閱。
頁面轉了兩秒。
紅色提示再次彈出。
【權限不足。該記錄已封存。】
值班參謀喉嚨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