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行愣了下。
「那你二次入伍圖啥?」
肖龍騰手上停了半秒。
「補課。」
陳景行沒聽懂。
「補啥課?」
肖龍騰沒有再答。
「洗漱。」
陳景行還想追問,王大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景行,你再磨蹭,今晚水房歸你擦!」
「來了!」
陳景行抱着臉盆跑了出去。
熄燈前,王大山把肖龍騰單獨叫到走廊盡頭。
樓道里只剩值班燈。
王大山抱着胳膊,開口就問。
「你是不是以爲新兵連這些東西太簡單?」
肖龍騰站在他面前。
「沒有。」
「疊被子,隊列,跑三公里,軍容檢查,這些你都會,比我見過的不少老兵都熟。」
話說着,王大山往前半步。
肖龍騰沒接話。
「那你來這幹甚麼?」
「報告班長,完成新兵連訓練。」
「少拿套話糊弄我。」
「不是套話。」
王大山沒再罵。
肖龍騰聲音不高。
「我第一次入伍,只待了一天。」
走廊裏安靜下來。
「分班,領裝具,第一次集合,第一次被班長罵,第一次跟一個班的人一起跑步。」
他停了一下。
「這些我沒經歷完。」
準備好的話,王大山一下堵住了。
他面前這個兵,二十三歲,二次入伍,下士退役。
文件寫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