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羅峯點頭。
與此同時。
當韓寒完成融合的時候，一股浩瀚無垠的氣息朝四周擴散。
哪怕是在起源大陸之外的渾源空間，那一位位渾源領主、始祖都感受到了，這股氣息令他們感覺震驚。
可惜。
他們無法看到源頭，好像從來都不存在。
「好舒服。」
韓寒睜開雙眸，沉寂的意識也在此刻一點點清醒過來，「以前的我並不完美，現在其實才是真正的我。」
「怎麼回事？」時序·聖詢問。
比起其他人，他這個一直觀察的虛擬意識甚至知道的更多。
「甚麼？」韓寒一愣。
甚麼怎麼回事？
「看來你並不知道。」時序·聖說道，「你完成融合的那一瞬一股恐怖的氣息降臨，哪怕我是虛擬意識都感受到了。」
韓寒一臉無辜。
「無礙。」
時序·聖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他也就是一道虛擬意識，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好處你日後再去研究吧，我帶你去祕法空間。」
「好。」韓寒道。
時空轉變。
「好清晰的波動。」
韓寒眼眸停留在時空波紋上，原本的他只能夠稍稍感知，但現在一切祕紋都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甚至。
他覺得自己不需要獲得時空神殿的控制權也可以在這裏瞬移。
當然。
現在肯定不會嘗試，而是任由時序·聖帶着自己一起瞬移，待兩人出現後已經是一處黑暗的虛空了。
只見時序·聖一招手。
黑暗的虛空忽然出現兩道光芒，無比複雜的祕紋自空中顯現。
一段清晰，一段模糊。
「這是我引以爲傲的兩大絕學，《時光》和《無序》。」時序·聖語氣中透露着驕傲，「《時光》是一門強大的身法，《無序》則是一門特殊的攻擊祕法。」
「特殊攻擊祕法？」韓寒疑惑。
「真神之下部分生命擁有分身祕法，但只要是靈魂滅殺分身皆會隕落。」
時序·聖解釋着，「但到了真神，有些特殊祕法可以將身體的一部分煉製成保命之物，或是鱗甲、或是血液，哪怕是被靈魂手段滅殺他們依然可以通過這些鱗甲血液再度吸收恢復至巔峯。」
韓寒點點頭。
比如斷東河傳承的《不死河》，就可以凝練出一滴血液。
越是古老的存在保命手段確實多，想要擊殺難度越大，坐山客在神王當中不說弱，但也絕對算不上強。
但他在面對三位強大神王的圍殺，依舊可以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