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看着冷酷的臉蛋天才,記憶又飄到以前,對比眼前這個陌生的熟人,只覺得......明知道對方是甚麼模樣還得看他努力表演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
她細瘦的肩膀有些一抖一抖地低下了頭,衛星聞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被從島臺處一直悄咪咪圍觀、此刻怕好友太敬業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被網暴遂衝了出來的牛玉成一把截住話頭。
正努力控制着自己面部表情的玩家忽然就聽見有道開朗的男聲說覈對了訂單,確實是他們的失誤,會爲她進行飲品更換,到時候還是由店裏的招財貓男僕傳遞,希望她能給個機會讓男僕將功補過。
老實說這男僕的詞彙明晃晃地出現還怪讓人不好意思的,猜測是節目組安排的劇情,熊多盈點點頭面不改色地應下來。
牛玉成完美解救了好友,卻發現衛星聞面色有些僵的不高興。
沒想到好友之前一直平平靜靜情緒冷淡的,牛玉成還以爲衛星聞真的不緊張,原來是要等真正錄製有了實感纔會開始緊張啊。
說起來,好像是從看見店內女明星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些僵了。牛玉成努力回想着。
這在衛星聞身上可不常見,貧苦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互爲舍友好幾年,牛玉成完全不知道好友還有追星的愛好。
但現在看那僵的一下可能不是因爲看見了喜歡的人,而是遇見了討厭的明星。思及此,牛玉成忽然就釋懷了,衛星聞喜歡一個人他見不到,討厭一個人倒沒那麼稀有。
他擡手拍了拍微低着頭的男人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就算是黑粉,在鏡頭面前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啊,你看你,人好好的冰飲非要換成熱的......”
牛玉成的話語逐漸在衛星聞耳邊模糊開來,他眼前有些虛焦地回憶起前不久的畫面。
海藻般的漂亮黑髮隨着白皙的手在脣邊給自己扇風的舉動而微微晃着,慣會作弄他的嘴說不了話,剔透的瞳眸有些慌亂地眨着,像在看他,又好像完全沒有他的存在一般。
衛星聞差點就要俯身像之前一樣捧住她的臉仔細察看了,可垂下的目光觸及自己身上的服裝時,又無比理智地記起現在是在錄節目。
他不能和她表現出多少親近,只能扮演好一個陌生的工作人員,一個笨拙的咖啡店員,杵在那看店長幫她檢查。
聽到說這話的男聲提及某個關鍵詞,衛星聞下意識地反駁:“她不能喝冰的。”還在生理期。
牛玉成:“你又知道了。”
回憶了下牛玉成剛纔都說了些甚麼,衛星聞又嚴謹糾正道:“我不是她的黑粉。”
牛玉成聞言打量了他兩眼,衛星聞不偏不倚地側着臉任由他打量,牛玉成本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不由得吞了回去,他探究地盯着衛星聞看。
五官還是那個五官,足夠招蜂引蝶,但總覺得,比起平常,確確實實多了種枯木逢生之感。和他前不久的感覺一樣。
牛玉成有點相信了。
最終他也只是這麼說:“行,你不是黑粉,你是夢男。”
“夢男也要有個度好吧。”
......
坐在咖啡店大廳裏的熊多盈已經從新進門來的客人那裏獲得了有關午餐的線索。
端着新的冰飲出來的衛星聞被那節目組安排的客人指定爲目標人物。
熊多盈需要反向向店裏的人推銷菜單上的東西。而對方最終選定的某樣東西的價格,就是她可以兌換的午餐對應豐盛程度。
不是輪到自己花錢,熊多盈一下子就覺得菜單上的價格實在是太合理了。
但這一關就難在明知道對方是節目組安排的人,她還得努力打動對方。
原本在得到條件後,熊多盈眼睛滴溜轉了一圈,還想着‘店裏的人’究竟是形容詞還是名詞,她是不是可以邀請剛纔借看過菜單的女生一起完成任務呢。
結果這時提着重做‘冷飲’,只漂浮着一塊冰的那種疑似再度夾帶私貨了的男僕走出,瞬間吸引了發佈任務的顧客的目光,遂果斷的指定其爲任務目標。
熊多盈仰起瑩白的臉看他,開朗地給國色天香的美人打招呼:“hi~”
衛星聞微微偏過頭去,腦後髮絲微微炸毛,聲線卻相當平穩:“你好,這位顧客,請問是有甚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
再度默默感嘆一聲好冷酷的臉蛋天才,熊多盈正要開啓推銷的第一步,目光忽然頓住,視線在男僕周身轉了一圈,又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漏掉了個點。
玩家嚴肅向店長申請了一套員工服。
往期就曾有嘉賓完成了任務但是因爲前置條件沒達成所以被節目組剋扣了一半獎金,她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