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後,發現身邊的人忽然落後了她的熊多盈回首,便發現可惡的助理小月居然挾夜宵以令玩家,倔強地看着她,非要她說道說道剛纔究竟是看見了甚麼。
熊多盈無奈扶額,折返回去拉住他站到街邊角落裏。這麼大個人還杵在路上,也不怕被撞還是被罵。
對於約薇娜,玩家其實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在帶小孩,小孩纔會說永遠,也經常想一出是一出。
被拉到角落裏比她高了一頭有餘的小孩聽她講自己是看到路人喫冰淇淋所以也想吃了。
“涼涼的天氣不按常規地來支冰淇淋,有種夏天在空調房喫冰淇淋的感覺,總之就是很爽!”她笑盈盈的眉眼光彩奪目。
約薇娜也覺得她像小孩,小孩纔會像被他管着一樣,想喫又不敢喫。
被他管......?約薇娜心情忽然好了起來,面上揚起笑意,不經意般問起最後一個問題:“就這樣了嗎?沒有別的了嗎?”
“別的甚麼?”熊多盈很困惑。
“別的原因,或者說......別的人。”
說着話的約薇娜直勾勾盯着她身後某處位置,目光越來越陰沉,熊多盈疑惑回頭,卻被他一把按在懷裏,不讓她看。
心裏火速猜想會是誰,比如現任老公商琢,經紀人和她一起落地相名市的前輩聞定桑,又或是小烏鴉烏佔本身,就連手機上那經常給她發消息的大小狐貍精她都猜了一遍。
但來人卻不是她直觀的猜測、隱祕的猜想中的任何一個人。
“好久不見,熊女士,你這是被綁架了嗎?”
......
角落裏莫名形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形,熊多盈聽見那道懶洋洋的話語時,便從約薇娜懷裏鑽了出來。
本來就是任性小助理突如其來的舉動,現在她要離開,他也只是略微收緊一瞬後便鬆手,整個人緊貼着她站,對着來人,面色略有警惕。
被擠得踉蹌一步的熊多盈被一雙迅猛的泛着涼意的大掌扶起。
觸碰不到一秒,見人站穩後,他便鬆開了手。
“謝謝謝警官。”反應過來後站得格外筆直的玩家下意識說,見他目光在她和約薇娜身上打轉,又補充道:“我沒有被綁架,這是我的助理小月。”
“熊熊熊女士。”謝彌嘉有些好笑地揚起嘴角,拉長了語調聲明:“你這助理,看起來很像不法分子啊。”
玩家瞬間豆豆眼,詢問何以見得。
謝彌嘉苦惱似的揉了揉自己後腦勺,說是憑警官的直覺。
無辜被踩的小月怒目相視,水眸燃火,譏諷地說他看謝謝謝警官湊過來,打着保護的旗號,實際上纔是那個不法分子吧。
他沿用了‘謝謝謝警官’的稱呼,好像篤定熊多盈會和他站在同一條在線。
謝彌嘉瞥了他一眼,又瞥了眼神呆滯像是在放空一樣的熊多盈一眼,不甚在意地說:“是這樣嗎?剛纔熊女士看我的那一眼,我還以爲是在向我求助呢。”
他話語懶洋洋的,分辨不出具體情緒。
熊多盈努力回想自己甚麼時候‘向他求助’了,冥思苦想間,目光不自覺落在他的身上。
謝彌嘉恰在此時擡了擡帽檐,隨意的目光和她正對上。他此時身着簡單的白T黑外套,相當簡潔隨意的模樣,卻因爲長手長腳的身形,無端引人注目。
這可能也是他戴帽子的原因。因爲他的臉確實也是一個大殺招。
熊多盈記得,之前在菲令國第一次看清謝彌嘉的模樣時,[面如冠玉]這個詞條便蠻橫地闖進了她的感官知覺裏。
這個遊戲實際上並沒有詞條這種東西,但就像是衛星聞的[國色天香]一樣。他們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如此。
而這種感覺向來是十分不講理的,看見的第一眼這麼認爲了,那特性也就逐漸在那人身上定形,最終演變成了一個確切的形容詞。
可這面如冠玉倒也沒有那麼的正經。與謝彌嘉那雲霧般清俊長相一樣搶眼的,還有他時常睏倦的神態。
睏倦的、懶懶的,並沒有多少生機,好像在青蔥的年歲裏就已經洞察世間百態。
但他那偏紅的脣瓣,那說話時拉長的語調,又會爲這懶懶的神態增色不少,演變成一種更有魅力的東西。或者說成是‘魔力'倒也十分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