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也不用說了,人剛埋進她的懷裏,熊多盈就徑直和站起了身姿態挺拔的藍眸青年對上視線。
好消息,不是鬼。
更好的消息,不是老公。
壞消息......不兌,好像並沒有多大的壞消息。
不就是被撞見親親了嗎。不就是小天鵝此時沉鬱的面色十分不對勁嗎。不就是懷裏的小烏鴉埋着埋着就親上了她的鎖骨嗎。
不要方張,問題不大。
......
詭異地被人分別地牽住了手,重新看起了電影。
兩人都不是正宮,也知道自己和對方不是正宮,也沒甚麼好打的,真打起來還不知道又要被誰撿漏了。
總之就是玩家面色鎮定地推了推逐漸拱到懷裏去的小烏鴉,他不滿地咕噥一聲,又用鼻尖蹭了蹭,才戀戀不捨地直起身。
想湊過去親親她的脣角,卻發現熊多盈一臉無慾無求無喜無悲的姿態放空視線,在烏佔看來確實是在放空視線,畢竟這裏又沒有別人,她要看也只能看他。
想到剛纔發生的事情,烏佔忍不住懷疑起難道是自己做得太過分了?脣瓣蠕動幾下剛想說話,就被她伸手攀住脖頸坐直了起來,柔軟的臀肉壓在他的那處,烏佔臉紅紅地貼在她頸處,輕輕地細吻。
直到耳側傳來她一聲尾音有些上揚的“hi~”。
烏占身體猛地一僵,剛回過神來想要回頭,卻被溫柔地按住腦袋,按在她的身前不讓轉動。
耳側是她和某個男性的交談聲,不是她的老公商琢,烏佔僵硬的身體微妙地鬆懈了一點,後腦勺處的手溫柔地順着他短短的髮絲摸,烏佔被這麼溫柔的對待,眼睫止不住地顫抖,原本驟然冰冷的脣也再度粘貼瑩潤的肌膚輕吻。
解決完一個,玩家笑着和利安贊對視,柳眉彎彎,微溼的眼睫因爲笑起,霧濛濛的眼彷彿被點亮起來,淺棕色的眸盛了蜜般。利安贊從夫人此時的態度與動作中,意識到了她想說的話。
他重重閉起了眼,好一會才睜開,眼前依舊是她明媚的笑顏,利安贊將手掌粘貼去,她便輕輕蹭了下,滿眼認真地對他說:“利安贊,你最好了,你知道我是捨不得你的,所以不要做讓我不開心的事好嗎。”
不然她就只能離開了。綿綿的話語中夾雜着明晃晃的冰冷底色。
利安贊眼皮發緊,此時正在和他交流的夫人......懷裏還有個腦袋。髮色顯眼,是利安贊沒在她身邊見過的。
當然也不排除是之前某個人換了髮型髮色,但是利安贊卻知道,不是的,這又是一個新人。
雖然臉盲,但出現在他夫人身邊的人,利安贊抱有絕對的警惕性,有意識地記住了他們能夠辨認的某一細節。
喜新厭舊的壞夫人,那她對於他的新鮮感又能維持多久呢?身體力行的證明能讓她印象更深刻嗎?就像昨晚那樣。
受不住的時候會緊緊地攬着他,嘴裏叫喚着他的名字,眉可憐地蹙着,發現這樣沒用後,昏昏沉沉間還會罵他。利安贊重重的動作間,甚至還會聽見她給他起的特別稱呼。
當時有多幸福現在心就有多涼。
“我聽你的,夫人。”藍眸青年輕微揚起眉目,語氣無波。其神色愈明朗,眸色便愈深沉。
分別哄好(?)後,小天鵝和小烏鴉在玩家的眼皮子底下維持住了表面的和平,利安贊提出兩人這樣抱着姿勢不舒服,還是一人坐一張椅子吧。玩家欣然同意。
烏佔在她笑盈盈的目光下不情不願地挪動到旁邊的位置上,起身時鼓鼓的一團引人側目,他自己也注意到了,原本慢吞吞的動作頓時變得飛快,一下子就將自己塞進了旁邊的椅座裏,假裝無事發生。
利安贊輕嗤一聲,大長腿坐下後無處安放似的蹭到了坐在兩人中間的熊多盈的膝蓋,她轉頭一看,沉默了。
這小天鵝純明騷來着,剛纔居然還笑話別人,自己明明也...
不知道從哪找到了先前胡亂跑掉的眼鏡,總之玩家重新看起了電影。右邊小天鵝慢條斯理地將她手一根根打開揉過,後十指相扣,大拇指蹭動,緊貼着曾屬於他的指環。
烏佔原本是沒發現的,視線無處安放地亂瞟,卻察覺到她身形不知何時微微往那邊偏了一點,於是他也伸手牽住,甚至還用另一隻手將兩人扣住的手指包裹完全,上了層保險。
玩家沒有在意,正皺着眉努力跟上劇情......然後悲催地發現劇情已經發展到她完全看不懂的地步了!
那還怎麼跟老公交差啊,等等,玩家內心的默默哀嚎一頓,記起被包場了老公進不來。小天鵝能進來純純是因爲菲令國是他的大本營!搞階級特權了!
玩家指指點點。
但雖然老公進不來,在外面等她這件事是絕對的,爲了防止被一抓二二捉三的情況出現,玩家火速中途開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