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顧忌着牀上的人,她話語相當小聲,泊藍緊盯着微微張合發出聲響的□□,喉結滾動,“來找你啊。”
“他就那麼好?”泊藍在翻進房間、看清牀上人的那一刻,差點就不管不顧地衝上去將人拖走從窗邊扔下。
憑甚麼他就要遭到冷待,憑甚麼這人就可以抱緊她。胸膛背部都是痕跡。
可美死他了吧。
循着泊藍恨恨的目光,熊多盈緊張地又看了眼沉睡的利安贊。
好像有哪裏不對。看着他裸.露的上半身,以及一動不動的姿態,熊多盈意識到哪裏不對。
這怕不是被迷暈了吧。
她陡然鬆下一口氣,緊繃的神經舒展開來。
沒了顧慮,熊多盈伸手狠狠揪住泊藍的耳朵,“不要大半夜給人添麻煩啊!”
她在意的是半夜擾人清夢的事情。
“你覺得我是麻煩嗎?”入目是泊藍靜靜詢問的好看面容,他意外的情緒穩定,抱着她的手也很規矩。
聽着他因爲舌上的傷口,依舊有些含糊的話語,熊多盈頓了頓,忽然有些心軟,“我...”
他輕輕歪了下頭,似是認真傾聽。
頭頂的好感值一成不變。
想到之前有關於他們好感值不會動彈的猜測,熊多盈將還未出口的話吞回。
“對。”相當乾脆利落的一個字。
泊藍身體僵住了。
......
他逃也似的離開了,雙臂往前一遞,就將她送進了瑟利懷裏。
月光模糊了他的面容,黑色的眼眸似有水光波動,熊多盈只看見他背過身去後有些頹然的高大身影,小卷毛無精打采,一下子就從窗邊消失了。
留給她的最後一幕,是揚起的手,伴隨一聲清脆的擊打聲響,臉偏過去一邊,與跌到底部的心情值,似有閃動的好感值。
熊多盈眨了眨眼,自然地扭頭看向另一個僱傭兵。
瑟利顛了顛人,調整姿勢將她抱穩,“好女孩,不用在意他,不過是鑽牛角尖的發脾氣罷了。”
她輕輕“哦”了聲,又問:“瑟利,那你又是來做甚麼的呢?”
“...沒甚麼,”瑟利輕嘆口氣,將她抱回牀上,“只是來看看你還好嗎。”
熊多盈縮進被子裏,眼睛睜得大大的,“你剛纔偷親我。”
他沉默了一陣,“對。”
“你說‘沒甚麼’。”熊多盈大聲強調道。
瑟利看着她狀似生氣的面容,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小痣若隱若現,“那現在有甚麼了。”
他伸手幫她把被子掖好,起身前輕輕在她脣角印下一吻,帶着安撫般的力道,“睡吧,我...”
“該死的瑟利你就是這麼揹着我偷親她的!?”
剛纔瀟灑翻走的人又忽然滿臉怒容的出現。
玩家嘴角抽搐了下,安詳地閉上雙眼。
隨便吧,愛咋咋,愛誰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