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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牆之隔,熊多盈努力平復着消耗過多氧氣所呈現出的氣息不穩。
單加後知後覺自己做得好像已經有點過分了。他心虛地用鼻尖輕蹭着她柔軟的臉頰,試圖從熊多盈這裏得到句保證。
水光的脣吧啦吧啦就開始給熊多盈分析利弊,也不管她現在聽不聽得進去。在單加看來兩人都親了那他肯定就是她的人了,陷入愛情的男人智商在某方面一下子就拔高了起來,之前沒人回答過他的疑惑此刻也在經過思考、及與事實相結合起來後得到了答案。
比如先前那被熊多盈送到鐵柵欄處的埃卡莫二號是蹭了他和埃卡莫的光才得以回去的。後面在一樓沙發處,埃卡莫二號忽然說了一句‘ta正在往上走’,熊多盈表情立馬就不對了,隨後火速開始趕人......很顯然在她的認知裏,他、或者他們,不能和那個‘正在往上走的人’碰面。
所以纔會出現剛纔鐵柵欄處,她送別埃卡莫二號的情況。
如果那個‘ta’是女性的話,除了長輩一類的親人,單加想不到有甚麼需要避開的。而讓單加確定這個‘ta’是個男的的事實,還是因爲當時埃卡莫二號不自覺滲透出的情緒。
埃卡莫二號是見不得光。
之後他在進入房間前,還意味不明地說着讓人‘藏起來’的話。這下單加徹底確認他就是見不得光的。
他們都得像躲貓貓似的躲避着某個男性。那麼,這人的身份也可以水落石出了。
佔據着熊多盈正宮名號的人。
單加此時正在跟熊多盈分析的利弊,就是依據當前他所得知的情況出發的。
他說那埃卡莫二號不適合她,一肚子心眼看起來就不是甚麼好人,連帶着埃卡莫單加也一併拉踩了,嚴肅地告訴熊多盈她被埃卡莫騙了,實際上埃卡莫那傢伙陰暗得很呢,一點都不溫柔。
而且雙胞胎甚麼的很難端水,一個搞不好她翻車了怎麼辦。
此男還記得熊多盈在客廳趕人前小聲嘟囔的那句‘要翻車了’的話,此刻暗戳戳地提出這點,又故作不經意地開始羅列自己的優點。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