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琢正在思考,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總不能......循層漸進也有錯吧?爲了不讓老婆認爲是大色狼,他已經很努力地一步一步慢慢來了誒。
還是說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她露出的小馬腳,纔會被她以爲他不行所以找了其他人?
也不是沒可能。
空氣中還有淡淡的香。不知道平時也是不是這樣,還是說寶貝老婆一出水身上的香氣就會更加馥郁。
商琢不知道,長臂一伸,拿起那剛纔被熊多盈隨手砸過來的抱枕細細打量。
誒,有了。
商琢忽然有了主意。首先他肯定不能讓老婆留下他不行的記憶,不然以後更加變本加厲地找其他人,鬼混着被哄騙和他離婚了怎麼辦。
其次有了老婆還分房睡,又不是感情不好爲甚麼要分開。
最後他剛好可以驗證一下剛纔的想法。總之正牌老公肯定是要提供暖牀服務的。
他就躺在那裏,他不信她兩眼空空!
玩家此時很忙,眼睛忙嘴也忙,確實不能算是兩眼空空。
剛纔丟下那句有感而發(?)的話語後,頂着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視線,十分沒骨氣地溜了。
但溜也要溜得有技術,她的理由是既然都不打算拍照了,天色也不早了,明天還有事情,大家還是早點睡覺吧!
人走得瀟灑,甚至還自然地拎起了那瓶喝過的水,一整個超絕不經意的鬆弛現場。
一離開彷彿黏在她身上的視線範圍,玩家想到樓上可能會有的盛況,又開始頭痛了。
慢吞吞地挪步到三樓,一擡頭就和倚門靠立的單加打了個照面。
玩家:!!
看他擰眉脣瓣微啓似要說話,好死不死樓下彷彿也有了走動的聲響,腦海一片空白緊張得要死,熊多盈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人壓進了房間裏。
要是真因爲單加被現任老公捉姦的話......那她真的是要冤枉死了!
今晚歷經那麼多磨難,那一命通關的想法都要成功了,可不能隨隨便便被破壞掉啊!
緊張得手忙腳亂的,門似乎被誰帶上了,不知道,她正一手捂着眼前人的嘴,一手捏着玻璃瓶身,完全沒功夫去做其它事情了。
單加因爲一個突如其來的猛撲往後踉蹌了兩下,很快就站穩,即使被這樣對待,手也下意識地接住了身前的人。
畢竟投懷送抱這種待遇也不是誰都能有的。
反應過來後,看着她格外緊張的小臉,貝齒輕咬着脣,單加盯着某處看,微妙地保持着這個姿勢,沒有出聲質疑,更沒有了之前仿若要質問的模樣。
“噓。”熊多盈真的很緊張,側耳傾聽的時候還不忘給他個指示。
單加喉結滾動,輕輕哼了一聲。
比起耍脾氣,更像是一種勉勉強強配合你吧的傲嬌感。
單加原本靠在門上有一會了。
莫名其妙跟着人上樓後,也沒人跟他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一個兩個就各自找了個房間藏了起來。
爲甚麼要藏啊,這樣很奇怪誒。
還說甚麼‘掃地出門’,他看熊多盈也不是這種壞脾氣的人啊,連待都不讓人多待一會的。
黑暗的房間裏單加沒開燈,月光灑落在房間地板上,涼風習習,他忽然又多了幾分荒謬感。
理不清思緒就不理了,單加打開門屈起一條腿靠在上面。目光緊盯着上來的路徑。
找個人問不就好了。
至於爲甚麼這麼理所當然地要找其他人問,而不是去找明晃晃就在隔壁兩間房間裏的埃卡莫和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