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加越想越深,想難怪埃卡莫一路上不慌不亂的,原來是早就知道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想難怪剛纔他在地上蹲着數螞蟻數得好好的,埃卡莫忽然出聲不說,還把他捂嘴了,隨後單加就看見了懷抱着人的男性從視野可見的範圍內緩步走出。
親得用力專注,頭一直沒擡起來,單加也沒發現這男的和正站在他身邊的同伴一模一樣。
早在裏面的人影出現前,埃卡莫就很有經驗地拉着單加躲到一旁,確定不會被輕易發現後才直勾勾地看向裏面。
單加也看。看那被大掌壓着後腦勺使勁親着的人,她光潔白膩的小腿有些打顫,卻意外頑強地掛在皮帶與緊繃腰腹的交界處。
男性佔有慾極強地牢牢掌在她的臀部,隱約可見五指陷進去的弧度。
到了離柵欄處很近的位置,那男性停了下來,親得更專注了,微側着臉,單加徹底看清了,正在與人接吻的女人是誰。
其實早就在目光略過那如蛛網般的黑捲髮絲蜿蜒地散落在單薄的脊背上時,目光在蛛網上黏着一瞬,單加便探究性地挪到瑩潤小巧的下巴處。
一旦騙不過自己後,單加連好友捂嘴的舉動甚麼時候放開的都不知道,只顧着盯着那露出一點的臉側看。
好可憐啊,眼睛緊閉着,睫毛止不住地顫動,手臂像是推拒又像是想要尋求依靠般,攀在與她有着顯著色差、喉結止不住上下滾動的脖子上。
腿緊緊盤在腰間,纔沒有滑下去。
臉上細看好像還有淚痕,偶爾轉變角度時,舌尖若隱若現的,紅豔得要死。
不小心流出的水痕還會被很快舔淨。
完完全全地投入,一副毫無所覺的模樣。
他突然就起來了。
“有水嗎?”單加突兀出聲,打斷了熊多盈和埃卡莫氣氛融洽的交談。
喉間乾渴得厲害,單加不動聲色地弓身,試圖讓因爲回想越發明顯的部位藏在陰影裏。
臉上紅暈淡下去點的女明星毫無所覺地眨了眨眼,脣瓣微張好像是要回應甚麼,卡殼似的一頓後,熊多盈忽然驚慌失措起身,小聲叫着‘遭了’、‘要翻車了’等等的詞彙。
單加本來只是想喝口水潤潤喉,一句話卻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般,緊接着那個與埃卡莫長得一模一樣的男性伸手圈住了熊多盈的手腕,沒用甚麼力,卻依舊很輕鬆就將瑩潤的肌膚包攏完全。
“我聽見了,他正在往上走。”
從地下往上走?還能走到哪裏去,怕不是下一秒就直接撞見多出幾個人的現場吧!
熊多盈從尤克伊沉着嗓子的話語中判斷出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的危急性,連忙叫幾人快點離開。
單加不肯。臭着臉直言不諱,說熊多盈先前還無視他,現在又這麼突然地就想趕人走,他甚至沒來得及喝上一口水。
單加不肯埃卡莫也不走。理由也很冠冕堂皇,比如兩人一起來的當然也要一起走,嘴角掛着溫柔的笑,卻堪稱暗黑地說不然半路出事都沒個人相互照應。
單加不肯埃卡莫不走尤克伊也搖頭。問就是怎麼他們就可以留下來,既然可以留下來多他一個又怎樣,山路十八彎地長嘆一聲,又拐到好久沒和埃卡莫見面了有話要聊的情況上。
——是小孩子嗎居然還有話要說,明明上一次她眼皮子底下的會面,場景氛圍都相當焦灼說是刀光血影也不爲過......而且見不到面的話,照下鏡子就能解決的事哪用得着那麼麻煩......
玩家槽多無口。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