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哭了,老公錯了,再哭就真的要脫水了,老公去給你倒杯水好不好?嗯...還有順便捎上幾塊冰塊。”
悶啞的男聲微妙地停頓了下,纔將剩下的話補全。
“消消腫...”
帶了些粗糲感的指腹揩過眼角還有些濡溼的細膩皮膚,抹了又抹,商琢低聲輕哄,連聲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再這麼過分。
幾分鐘前,商琢埋頭猛喫,偶然擡眼一看時......她難以承受般咬着手背,沒有聲音發出,淚卻撲簌簌地順着臉側直往下掉。
薄薄的白膩皮膚泛着紅,可憐得要命。
他吞嚥得更用力了。
“...我不要喝水。”黑髮蜿蜒地黏着在額角,整張臉粉白粉白的。沒有手背的遮擋後,熊多盈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好半響才小聲回答道。
商琢低頭吻去她鼻尖不自覺滲出的細汗,一路上移,印在略有些紅的眼尾處。
這裏纖長的眼睫被迫分成一縷一縷的。
足以證明她剛纔到底流了多少水。
好好老公當然會照顧好寶貝老婆,但顯然她此刻正在小發脾氣,丟了那麼多水......他都不知道人體里居然有這麼多水,怎麼可以不補充呢......
就算只是潤潤嗓也好呀。
“那寶貝老婆想喝甚麼——”
尾音還沒完全落下,就看見她起了甚麼心思似地緩慢眨了眨眼,那溼潤的眼睫像是天然眼線般,相當靈動。
她叫他去負一層的地下酒窖取第三排櫃子裏第四列的第九瓶酒來。
隨口就說出這麼精準的形容......商琢微微一笑,領命前往。老婆折騰他不怕,怕就怕她不理人,當下還願意理他就是好事。
琢磨着着水和冰塊也得拿,他不熟悉這裏,一來一回還要費上一點功夫,商琢立馬就出發了。
熊多盈豎起耳朵聽他輕輕帶上門的聲響,人一走也不裝可憐了,立馬彈射起步,但她顯然有些高估自己,小腿肚還打着顫,膝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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